老爺子是睡不著的。
“由不得你不困!看針!”郝運在腰帶上抹了一把之後一根細如牛毛的合金針刺進了老爺子的昏睡穴,聶老爺子迎風而倒。
沒等郝運進一步診治呢,一幫荷槍實彈的警衛衝了進來,他們端著槍指著郝運的身體各個部位警告道:“蹲下抱頭!對首長圖謀不軌者格殺勿論、就地槍決。”
郝運一捂臉,鬱悶的哼哼了起來……他忘了這茬了!作為退休的高階領導,聶老爺子的安保級別是按照副國級來走的,在別墅周圍真的有荷槍實彈的精銳警戒的。他一針把聶老爺子撂倒,這幫大兵不炸窩才有問題呢!
“別開槍!自己人!自己人!”郝運朝兜裡摸,沒等往外掏呢,警衛就開始呵斥道:“老實點!不要想邪魔外道!你只有投降一條路可以走!負隅頑抗只會讓你錯的更多!”
郝運都快哭了:“大哥!別整沒用的行不?我只是想掏證件啊!”
“把手慢慢拿出來,一點一點的!動作快了立刻槍斃!”警衛大聲警告道。
郝運一點一點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綠本子扔給警衛,警衛看了一眼之後立刻朝郝運敬了個禮:“首長好!最高衛隊第37小隊全體集合完畢,請指示!”
“指示你妹啊!把槍放下,怪甚得慌的,朝我開沒事兒,萬一傷到聶老爺子罪過就大了,我爺爺能活劈了我。”郝運鬱悶道。
“首長陷入昏迷,我們需要保證首長安全!”警衛強硬的道,雖然郝運的軍銜遠高於衛隊裡的任何一個人,但是他們的第一任務是保衛聶老爺子,所以在確定聶老的安全之前,他們是不會妥協的。
“死心眼的東西!”郝運鬱悶的把聶老爺子身上的合金長針拔了出來,於是聶老爺子悠悠轉醒,他看著周圍劍拔弩張的情況表示很不解:“怎麼個情況?敵人包圍了?”
“額。。。這幫傢伙覺得我在對您圖謀不軌,我表示很無辜。。。要不這次免費醫療你換人吧?”郝運無奈的道:“帝都的杏林國手我也認識兩個。。。。。。”
“你跟一幫忠於執行命令的人計較什麼?所有人挺好……我拜託郝醫生幫我治病,他並沒有對我圖謀不軌,明白了嗎?”聶老爺子強硬的道。
“首長!您的安全。。。”小隊長急切的道:“我需要向上級彙報!”
“我自己的事兒你們摻和個屁!我就是個退休的老頭子,不再是你們的首長!”聶老爺子霸氣的道:“郝小子,你治你的,別管他們!”
“別介。。。這幫楞種真敢開槍……這就是您帶出來的兵?”郝運鬱悶的問道。
聶老爺子痛心疾首的道:“光顧著戰鬥力和忠誠度了,一個個連變通都不明白!難怪最高衛隊一天不如一天!”
“戰鬥力還是可以的。”郝運插言道:“雖然和最高階別戰略部隊還有很遠的距離,但是比起地方的特戰部隊還是有優勢的。”
“什麼?你說老子的部隊不如老趙的?”聶老爺子氣呼呼的道,他和趙老爺子的關係雖然好,但是在工作中卻是一直在相互比較。最高階別戰略部隊和最高衛隊一直在相互爭風頭,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再說十遍也是這個話!現在最高階別戰略部隊已經普及古武術,戰鬥力至少翻四倍,你的最高衛隊呢?還是在原地踏步吧!”郝運直言不諱的問道。
“這。。。”聶老爺子尷尬了,他雖然退休了,但是老部隊的情況他還一直在跟進關注。郝運說的一點錯沒有,最高衛隊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無論如何鍛鍊都絲毫沒有寸進。
聶老爺子被郝運說的啞口無言了,只能鬱悶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郝運問道:“這個身子還調理不?”
“調理!幹嘛不調理?”聶老爺子眼皮一翻道。
“那你趕緊把你的人收起來,三分鐘之後這屋子裡如果再有一杆槍,我不介意自己清掃。”郝運強橫的道。
“哎?小兔崽子,你的膽子挺肥啊!敢跟老頭子我這麼說話?”聶老爺子挑了挑眉毛不滿道。
郝運鎮定自若的道:“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是吧?您訛走我三千萬的醫療套餐,我認了,就當慰問老英雄了。可是這一屋子荷槍實彈的傢伙真耽誤心情!誰家診療室裡面全是大兵的?戰地醫院也沒這樣啊!還有兩分半啊!聶老爺子,您別逼我出手,我要是一個人挑了你一箇中隊,您這臉可就丟到帝都了。”
“嘿你個小兔崽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所有人注意!關保險放下槍,準備格鬥!”聶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