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豬了。”
赤淵上下審視了一番,卻盯著我的手腕說:“瘦成這樣,哪裡胖?”
我低頭,展示自己的雙下巴給他看,“喏。”
他這才嘆氣作罷,“你這年紀,正長身體呢,多吃一點怎麼了?”
這話倒是我提醒我了,吃完飯便迫不及待的去拿尺子測量,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變化。
是我太心急啦,之前喝那杯桑魚酒,也不是立刻就長高的,而是過了好久阿離才察覺的。
我悻悻丟了尺子,卻見白天送給赤淵那幅畫兒,此刻竟然被裱好掛了起來!
雖然之前自我感覺還是挺好的,但是被這麼光明正大鄭重的展示在人前,怎麼看都覺得很怪異。
赤淵煞有其事的誇道:“邊上這頭牛畫的不錯!”
我錯愕,“那是豬……”
赤淵尷尬,“咳咳,中間這個,是鹿還是麂子?”
我小聲道:“是羊。”
赤淵用手撐著下巴,對準最後一隻動物,“這個我知道,老虎,額頭上的王字寫的真不錯!”
……我覺得,我這輩子都沒有希望成為畫家了。
平常都是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這晚顛倒過來了,赤淵好像失眠了,而且還在不停的長吁短嘆。
我擔憂道:“你怎麼了?”
赤淵道:“我一想到你跟那小子的事,就睡不著覺。”
我問:“能跟我說說麼?”
赤淵說:“以前我對他的認知都來自於傳言,今天見了,才知道名不虛傳。跟我下棋,掐著節奏讓我半子,還偏偏裝作技不如人的樣子。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他卻對你的事隻字不提,單說是來拜訪我的。明明那麼年輕,說話做事卻是滴水不漏……我的傻孩子,你跟這樣的人相處,以後哪裡還能討得著便宜?別讓我知道是哪個老混賬東西選的你,否則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