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高興就把人放了呢?夢想還是要有的。
我說:“你那時候整天鼻青臉腫髒兮兮的,我能辨認出來的,只有這雙眼睛。不久前畫相的時候,我還在猜測本人究竟長什麼樣子,結果見了才發現,比我讓人畫出來的好看多了。”
說只是平靜的敘述事實,並沒有絲毫恭維的意思。
拋卻本性和為人不說,他現在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少年。有著少年的天真稚氣,又有著成熟男人的能力,對充滿母性的女人來說,他確實有種神奇的魔力吧?這也許就可以解釋,那些女人看到他時,為何眼中流露出恐懼的同時,還有著深深的痴迷。
聽完我的話後,他顯得很高興,“是麼,只憑藉著眼睛和一面之緣,你還能再隔了這麼多年後認出我來,是不是說明這些年一直想著我呢?”
我委婉道:“咱們兩個在彼此最落魄的時候相遇,並且一起攜手自生死線逃亡,這份感情和經歷不是外人能比的。”
這話很虛偽,但是我可不能說,是因為當年他殺人時流露出的那種瘋狂徹底震撼了我,以至於現在想起來,依然記憶猶新。
“唐小魚,小魚兒,”他將我的名字唸了兩遍後,慢悠悠道:“如果能用個魚缸,把你養起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