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受傷的,詹士哪來這麼多廢話?不用想,他也知道詹士是怎麼受傷的。
天底下除了女人——美麗的女人之外,還有誰能趁他不備,在背後偷襲他?
“我說這要不是哪個女人看不慣他風流成性,替夭行道,就是被哪個丈夫捉姦在床!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大剛不耐煩的打岔道。
“咦,你怎麼知道這是被幾個爭風吃醋的女人弄的?”詹士佯裝驚訝道,隨即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說:“其實這真的不能怪我,我只不過是不忍心拒絕她們,哪知道……這下子,我在你心目中的‘純情’形象是不是全毀了?”
若真要詹士說實話,恐怕得催眠他才行,不過她懷疑有人催眠得了他。
“乖,別難過,你在我眼中還是很完美的。”沈婕十分配合的輕拍他的臂膀,和他一搭一唱的。嘻,想想她也真是壞,怎麼和詹士聯手欺負大剛這個傻大個,沒辦法,誰教大剛這麼激動的反應讓她開心不已。
果然,大剛一看見他們倆親匿的神情,立即將自已龐大的身軀撲向前,想切入兩人中間。“詹士,你可別以為你受傷我就不敢扁你,你要想乘機‘揩油’,我照樣動手!”
“笨徒弟,你不但不懂得尊師重道,連記憶力也不怎麼好。記憶中,怎麼好像只有我扁你的份啊?”詹士揚起一邊眉毛,嘲弄的低笑道。
詹士無視於大剛的憤怒,火上加油的將沈婕嬌小的身軀輕輕一拉,往自己身上帶,輕巧的側身避開大剛,結果沈婕便半躺在他身上,兩人的姿勢極為曖昧。
“搞什麼鬼!”
大剛還來不及發出獅吼,門口就響起一聲冰冷的嬌斥。“哪來的登徒子,竟敢輕薄我嫂子,還不放開她!”
突如其來的陌生嗓音讓詹士斂起笑意,一位陌生女子像一陣黑旋風似的掃向他眼前,黑色的緊身長衫和貼身的黑皮褲,將她美好的身段展露無遺。詹士將欣賞的目光移上她絕麗的臉龐,它讓他想起了曠野裡綻放的美麗野玫瑰。
“你在跟我說話?”詹士懶懶地揚起眉,眼中閃著有趣的光芒,一手依然穩穩的抱著沈婕,一點也沒有放開的意圖。
“廢話。”雨菱不屑的斜睨他一眼,對他臉上那抹傲慢的輕挑笑容懊惱極了。
詹士當下皺起眉,一副很努力思考的模樣,“讓我想想……嗯,我腦海裡儲存的面孔中好像沒有這一張嘛?我想我沒有見過你吧?不然我怎麼可能不記得這麼美麗的女人?還是……你是眾多暗戀我的女人當中的一個?”他顯然是樂在其中的自說自話。
兩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儘可能的漠視那些挑釁的言語,以冷得會讓人結冰的聲音說道:“閉上你的嘴,放開你的手。”
詹士聞言揚了揚眉,笑著看看擺在沈婕腰上的手,“我好像沒聽見有人抗議的聲音嘛。請問,你是聽見小婕喊救命了!”一個嘲諷的笑意飄進他眼底。
“沒有,我……”雨菱一時間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那就對了,我們明明相處得十分融洽、卻被你莫名其妙的打斷了。”詹士瞧了眼她微紅的臉和說不出話來的窘樣,不收手反而還火上加油,眼神挑逗的看著雨菱說道,“還是你希望我的手放的位置是在你身上?”
第1章(2)
雨菱冷然的面孔瞬間被點燃了起來,該死的!敢情她最近是流年不利?
先是被莫名其妙的調了差,然後那個膽小的老爸,居然和老媽一聲不響溜出國,美其名是二度蜜月,其實根本是去避難。最令她氣結的是,老爸居然還把那些寶貝骨董和瓷器全都鎖進保險箱,算準了她回家撲個空,無處洩恨會拿它們出氣。
搞得她是有氣無處發,現在這個不要命的痞子,竟還敢明目張膽的調戲她?
“你這不要臉的痞子!小心我撕爛你的嘴。”雨菱強壓下直湧上心頭的怒火開口道。
詹士興致高昂的望著她生動的眸中閃耀著兩簇怒焰,呵!他真的將眼前的美人惹火了。有趣,真是有趣極了,她的脾氣倒是跟某個人挺像的,一點就燃!
“嘖嘖嘖!”詹士忍著笑,狀似可惜的搖搖頭。
“你嘖個什麼勁?”雨菱雙拳緊握在身側,眼中已經明顯的噴出火花。
“我只是覺得遺憾。”詹士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芒,唇角也彎起一道弧線。活到現在,他第一次知這,原來女人生氣也可以這麼的賞心悅目。
他放開沈婕站了起來,雨萎隨著他直起的身軀,眼睛又更加瞪大了些。見鬼的,以自己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