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ra終究年輕一些,滿滿的好奇心壓抑不住,“那豈不是更好?我們可以抓鳥吃。”
“昨天不是跟你們說了麼。紐西蘭引入貓和鼬,應對兔子危機,順帶把其他不能飛的鳥也吃了。紐西蘭國鳥奇維鳥就差點被滅絕。所以,他們現在抓的這種鳥,要麼比貓還要敏捷;要麼就是非常難吃,貓咪不愛吃。”林東雙手一攤,“無論哪種情況,都不值得花精力去抓那種鳥。”
兩女孩對望一下,默契地點點頭,這傢伙的腦筋確實厲害,走一步算三步。
“別發呆啦。比起抓鳥,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幹。”林東拍拍手,將玩成的亞麻編織品戴在頭上。帽不像帽,籃不像籃。
“不去!”乘以二。女孩們默契地拒絕,跟林東獨自出去?絕對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決定。
林東板起臉,凶神惡煞地說道:“這是《叢林法則》,不是過家家。聽我話,肯定沒錯的。我都是為人民服務,鞠躬盡瘁……”
兩個女孩同時起身,異常默契地手挽手跑著走,再次給林東留下兩個傲嬌的後腦勺。
“靠!”
頭戴一個亞麻籃子,手提著另外一個,林東只好孤獨地離開生存點。
攝像大哥趕忙跟了上去,“林東xi,請問你要去哪?”
“愛跟就跟,不愛跟就滾蛋。讓我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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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炳萬沒有帥氣的外貌,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林東那樣的靈活腦袋。他混娛樂圈全靠兩個字,拼命。
野雞跑得多快,或者它的肉是多麼難吃。
金炳萬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他只知道機會來了,就要拼死一搏。
飛撲進荊棘草叢,弄得滿身倒刺,無所謂。只是可惜沒抓著。
在凹凸不平的礁石上奔跑,摔出好幾道鮮血淋漓的傷口,還是無所謂。依然是可惜沒有抓著野雞。
名叫weka的紐西蘭秧雞,外號“跳跳鳥”。能跑會跳,讓“炳萬族”吃足苦頭;但它終究只是一直不會飛的傻鳥。
被幾人圍追堵截半天之後,傻鳥自己衝進水裡,減低了移動能力,自尋死路。
“yeah!大發!炳萬oppa最高。”當了半天觀眾的yura手舞足蹈,彷彿自己親自抓到獵物一般。
金炳萬靦腆搖搖頭,不敢居功,“都是這野雞自己傻,跑到絕路上去了。如果林東在的話,可能早就抓住了。”
“他有這麼利害嗎?”yura想起那混蛋的劣跡斑斑,滿臉都是不高興。
“比你們看到的還要厲害。”金炳萬沒有多少嫉妒,反而很高興有人能協助自己,“上一次抓鱷魚不是開玩笑的。”
玉澤演一臉不爽,“只是取巧而已。我也可以抓鱷魚。”
高矮肥三人組聽得直搖頭,“林東整整觀察了一天,研究鱷魚的行動習性,然後才冷靜地出手。一個毫無經驗的人,敢打鱷魚的主意,這份勇氣就值得尊重。”
“內。”乘以二。yura是真心的;玉澤演也是真心的,真心不服氣。
金炳萬也懶得揪著這問題深談,拎著野雞往營地走,“林東和李居麗跑哪裡去了?”
“林東oppa不知去向。”yura如實回答,“居麗歐尼去海邊撿貝殼了。因為她相信林東oppa的話:我們抓的這個野雞,要麼跑得快很難抓;要麼就是肉不好吃,抓了也是白抓。”
“what…the…f**k!”
“呀系八!”
英韓雙語國罵噴湧而出。
“趕快生火做飯,讓他知道我們抓的野雞味道好著呢。”
……
數小時後。
夜幕低垂,四男兩女圍在火堆旁。十二隻眼睛全盯著木架子上泛著油光的烤野雞。
“族長nim,可以吃了嗎?”
金炳萬翻轉一下烤雞,“應該是熟了,但是不等林東的話,不太好。”
玉澤演馬上接話:“他都說過,這野雞不好吃。所以不用等他啦。”
“好吧,只能這樣了。女士優先。”
熱騰騰的烤雞送到李居麗嘴邊。幾番推辭無果之後,李居麗輕啟貝齒,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撕咬下來一點點肉絲。那味道就如同肯樹皮一樣,“呃,熟了。”
烤雞轉移到yura嘴巴,同樣是艱難地撕下一塊雞肉,同樣的評價,“嗯,熟了。”
眾人全都品嚐之後,一種詭異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