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現在又擔心我?遊悠,妳到底讓我怎麼做,妳才願意與我複合?”
他的話就像早已經埋伏在體內的炸彈,“嘭”地一聲,讓遊悠淬不及防的波及動盪。
“我‘‘‘‘‘‘”
她這話還沒說完,司徒齊域霍然逼近,神情竟是憂傷糾結。遊悠本想後退,可卻無路可躲。這樣的司徒齊域,她記得在四年前見過,那是在場大雨裡,她站在窗邊,望著樓下那滿身溼漉的男子臉上露出的神情。
當時,兩人的訂婚告吹。幾天後,司徒齊域給她打電話,她不接。最後發簡訊說,他會在她家樓下等她,給她一個解釋。
可,當看著他在樓下淋雨了一個多小時,她咬牙準備去見雨裡狼狽的他時,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卻先一步將他帶走。用著哭泣與可憐的姿態,將他又一次從她身邊搶走。
遊悠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一場惡夢,不知是上一輩的罪有應得,還是他們緣分也不過如此。幾年了,她即將要認命的時刻,他卻有出現在她面前。帶來的訊息,也是他與那個女人的離婚,他想與她重新開始。
但,以前的傷疤,究竟還能不能彌補,遊悠不得而知,因為她現下覺得這已經沒有任何必要了。
也就是這一霎,司徒齊域卻說道:“我後悔了,我不該那樣的輕易放手,遊悠,我不管妳現在與誰交往,我只想知道妳究竟還有沒有喜歡我?就算是一點點,也好!”
“你想聽什麼?我說我已經不在乎了,司徒齊域你能不能清醒點!”遊悠側頭剛想避開他。司徒齊域卻是在一瞬,捧住了她的臉,讓她與自己直視。
“妳知不知道,妳就是我心裡最深的傷疤,已經不可能再痊癒了!妳懂嗎?沒有妳,我以後什麼也不是!”
遊悠愕然之餘,瞧見了他眼底似乎染了霧氣一般,嘶聲歇底。
可,就在兩人對視僵持時,一聲女子傲慢的冷哼兀然從門口傳來。
“剛進來就看見這一幕,我們離婚才兩年,你就改吃回頭草了?”
他們轉頭,已見著一妝容成熟的豔妝女人拿著包站在那處。一雙本就大的杏眼,畫著淡藍煙燻,唇瓣塗著殷紅,襯這一件孔雀藍的及膝抹胸短禮服,竟是透著股妖豔冷厲。
她踩著一雙十二公分的紅色高跟鞋,走到兩人近處,打量著他們此時的姿勢,笑得頗為陰冷:“怎麼,見到前妻有這麼吃驚?我剛好去參加J市時尚show的品牌釋出會,正好路過醫院,順便來看看你。”
司徒齊域鬆開遊悠,似乎臉上有些冰冷:“妳什麼時候回國的?”
馬琴卻是沒理會他的問話,而是轉身與遊悠伸手道:“好久不見,不知道妳還認不認識我?”
遊悠看著眼前這裝扮時尚豔麗的女子,此刻竟是無法讓她聯想到四年前那本是清秀靈氣的少女。
遊悠不由覺得好笑,看了眼她伸過來的染著紅甲的美麗柔荑,並未與她相握,只是不鹹不淡地道:“時間可真是個有趣的玩意兒,讓我這記性也退化了不少。請問,您貴姓?”
女子顯然沒想到遊悠會這樣給她將一局,眼中閃過一霎尷尬,收回手,繼續傲慢道:“我叫馬琴。是遠遠的媽媽,也是司徒齊域的前妻。”
“原來妳就是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見識了!”遊悠毫不示弱,嘴角勾笑,竟是比那化了妝的馬琴還要妖豔幾分。
然後,她轉身與司徒齊域道:“既然前妻來找你,想必也有事情,我就不打擾了。”說著,她轉身就往門口走,司徒齊域已對她說:“遊悠,我等妳回覆。”
遊悠卻佯裝沒聽見,出了休息室。也在下一刻,裡面傳來女子尖聲怒喝:“司徒齊域你可真是個個痴情種!我就知道你答應和我離婚也是因為那個女人,是不是!”
“馬琴,妳在這裡耍什麼脾氣!”
“司徒齊域你也別自作多情了!她根本不珍惜你!”
“‘‘‘‘‘‘‘”
遊悠疾步走出那一聲聲的爭吵,直到轉進了電梯裡,她揉著額角,眉頭微蹙,自語道:“這可真是個惡夢!”剛才她那故作姿態,也不過是逞能。畢竟她有著好強的性子,不允許她有一絲的懦弱。現在想起來,卻是腦子裡一陣的空白添堵。何況,司徒齊域的話,還一直圍繞在耳邊,她一時已是沒了分寸。
可,她現在喜歡的人,已經不是司徒齊域了,她在乎的是另一個讓她敞開心扉的男人。邢肅,她此刻好想見他。
***俺是阿0***
遊悠剛打車到公司樓下,想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