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扯,將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這麼快就走了?不進去坐坐?”
那人伸手想要掙脫嶽隆天的手,不像用力過猛,只聽“嗤嗤”幾聲,嶽隆天居然將那人的襯衫領子給撕了下來。
西裝筆挺的男人立刻驚訝地看了一眼嶽隆天手裡的衣領,一邊往後退去,嘴裡朝嶽隆天道,“你想幹什麼?”
嶽隆天心中覺得好笑,你這傢伙帶著一夥人來這裡找自己,現在人沒找到就想回去,還問自己想幹什麼?
想著立刻朝那人道,“你來找嶽隆天,還沒找到他呢,這就回去了?”
西裝筆挺的男人這時立刻朝嶽隆天道,“不找了,我改天再來!”
嶽隆天卻又一把抓住了那男人的西裝衣領,用力一扯,將男人拽到面前,臉色頓時一沉道,“說,到底什麼人讓你們來的?”
西裝筆挺的人聞言立刻道,“是孫家的人……”
嶽隆天聞言鬆開了這人的衣領,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卻在奇怪。
這西裝筆挺的中年人回答的未免也太快了,快的讓嶽隆天有些懷疑了,何況他之前就有些懷疑。
孫家的人不可能知道這幫酒囊飯袋是不可能抓得到自己的,但是依然還派他們來,這首先就讓嶽隆天懷疑了。
現在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還被經過自己嚴刑拷打呢,甚至連一點傷害都沒有,就招出他們是孫家派來的。
這不符合常理,嶽隆天已經斷定,這一夥人絕對和孫家的人沒有絲毫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