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它發出—聲低沉的鳴叫,便跌翻了。兩條狼狗撲上去,幾下子便把它的肚子豁開了。群狗一擁而上,把那小牛幾乎抬了起來,它的肢體傾刻之間便被分解了。
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從黑洞洞的殺牛鋪裡鑽出來。在昏黃的路燈下,點數著油膩、發黑的鈔票。上官金童知道這是幾個偷牛賊,他們專偷農民的牛,低價賣給城裡的殺牛鋪子,農民們對他們恨之入骨,抓住後便割掉鼻子懲罰,但總也捉不盡。而且,去年,“獨角獸”還追蹤報道了一起轟動全市的案件,一個偷牛賊,被割掉鼻子後,竟然到法院狀告了那兩個割他鼻子的農民。結果是:偷牛犯被判三年勞役,割人鼻子的農民也被判了三年勞役。對這種各打三十大板的判法,農民們罵不絕口,幾個膽大的,鼓動起幾十個被偷過牛的農民,到法院門前靜坐示威。靜坐了—天一夜,沒人理睬。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