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晚的瀟灑。”
確實,我不過是凡人,總有要顧及的地方。真正的性情,只適合在不認識的人面前表現。
所以我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一點也不瀟灑,而且還很苯。”
“笨?你哪裡笨?” 他穩穩坐在大班椅上,象法官問囚犯一樣………你犯了什麼罪?
我說: “從一開始,你就打算對付我。可憐我入時未深,進了羅網還不知道。” 我眨著眼睛試圖榨出兩滴眼淚: “但是我從來不記得哪裡得罪過你。象這樣的戲劇性情節,李穗揚還從來不曾遇到過。我以為,只有電影裡的女主角才會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
“好玩?” 顯然,他的注意力沒有放在重點上,只對我說的一兩個詞感興趣。
“我可不可以請你忘記那天晚上的事情。” 我做小伏低,可憐兮兮: “我不過是個可憐的小公司職員。”
他慨然點頭: “沒問題。”
我鬆了一口氣,後退一步,誇張向他一鞠躬。
轉身就朝裝飾精美的辦公室門口跑,彷彿後面有一隻大老虎。
摸到門把的瞬間,我聽見“滴答”一聲。
門被自動鎖起來,心也隨之“滴答”一聲。
“門鎖住了。” 只好裝傻,我轉過身靠在門上對他說。
他已經到了我身後。這麼好的身手,應該去當特工,為什麼要來大陸開公司?
“是啊,我鎖的。” 這傢伙拿著一個很可能是門鎖遙控器的東西在我面前晃。
我翻一個白眼,扮可憐不成,惟有演無賴。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擰著他的西裝領口,流裡流氣: “不會真的想非禮我吧?”
誰怕誰?要強姦我,你那晚早就上了。李穗揚這麼好嚇唬?
該死的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個人。
他回答真迅速: “不是非禮,是強暴。”
動作更迅速,我被他解開皮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橫倒在辦公室的角落裡。
下體暴露在空氣中一陣冰涼,我才赫然意識到他是來真的。
“你不要亂來!” 我大叫,雖然那晚確實起了出去賣的心,但現在是白天,是那個穿著西裝在公司中任勞任怨的李穗揚。
他的笑容好可怕,象吃定了我似的狡猾的笑。
命根被他兒戲般一把抓在手裡,我尖叫著向他揮出一拳。
這驚天動地的一拳,有沒有讓他英俊的臉七竅流血,我並不清楚。
因為在那一刻,我忽然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他低頭促狹的看著我。
“穗揚,你嚇昏了。”
丟臉之極……
但當前問題是看看我到底有沒有被他怎麼樣。由於我從來沒有被強暴的經驗,所以只好茫然看看自己的衣褲。
真糟糕,褲子有被解開的痕跡。我想象自己是失身的可憐女青年,開始自我唾棄。
他唇角上揚: “別擔心,我沒有把你怎麼樣。” 好一副花花公子的好色嘴臉。 “剛剛不過是為了看看你大驚失色的模樣。哈哈,有趣極了。”
怒氣湧到胸口,又退了下去。
我哭喪著臉: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過對你很感興趣。” 他站在我面前,洋洋得意到讓我想往他的臉上吐口水: “我打算安排你到我身邊,為我解悶。”
“大少爺,我要上班的。”
“不用擔心。” 他詭異的神情帶給我不詳之感: “你那間又破又小的公司已經被我買下,李穗揚立即升級為飛揚集團總裁私人助理。”
買下?升級?
我呆了半天,才想起要謝主龍恩。眨著眼睛苦笑: “真是隻有在電視裡才有的奇遇,穗揚燒了多少高香,才有這樣的美事?”
“穗揚,我把黑暗的魔法給你,從現在開始,你可以為所欲為。” 他深邃的眼睛象要望透我的魂魄: “我很想看看,你到底有多惡劣……”
我的惡劣當然最先體現在公司裡的對頭身上。
第二天回到公司,李穗揚已經飛上枝頭做鳳凰。世界是多麼奇妙?
忽然發現,權利金錢真真可愛,許多不被人理解的事情,只要有錢,全部可以擺平。平日低聲下氣的李穗揚今朝毫無道理的意氣風發,居然沒有人敢當面問個為什麼。
我手上的新卡片…總裁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