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一震,手微微一鬆。
樂池趁機手臂一轉一側,自她的掌握中如游魚一般滑出。
微微嘆息了一聲:“齊洛兒,你不該來的!”
齊洛兒低垂了眸子,身子微微顫抖:“他,他要成婚了嗎?我要見他,見他問個清楚!”
再也不看樂池兩個人,身形一起,便想向蜃樓宮的方向飛。
“妖女!拿命來!”
一道青光一閃,朝齊洛兒迎面劈到!
齊洛兒身子不停,衣袖兜轉,將那團青光裹住。
信手一揮,那團青光便自那人手中飛了出去!
“攔住她!攔住她!
蜃樓城中已經泛起了一陣混亂,
那些當值得蜃樓宮魔教教徒們聽到同伴相互提醒的大呼,紛紛拔出兵器。
雪亮的兵器寒芒映照著夕陽,璀璨而又冷厲。
他要成親了3
自空中,自地面,織成了一道璀璨的寒網。
層層阻攔,意欲阻攔她的去路。
然而那道白色的影子如同風一般掠過來。
手中的聖女綾流出一道道光芒,劃破空氣、也劃破所有擋住她的東西——
無論是人、還是劍。還是其他兵器。
所到之處,無不披靡。
被她聖女綾掠到的地方,那些阻擋在她面前的,無論什麼兵刃,都在一招之內飛上了天。
天空中的兵器如同瘋了一樣亂舞,又像冰雹一般落下來。
那些功力淺的,一個躲閃不及,反而被自個的兵器砸傷。
喊殺聲,呼痛聲響成一片。
天空中都佈滿了來圍堵的魔宮弟子,齊洛兒乾脆也不用飛的。
腳步如飛,手中的聖女綾如銀龍一般飛舞盤旋。
被她聖女綾掃中的,不是兵刃飛出去,就是人也飛出去。
好在齊洛兒心有顧忌,並沒有使用什麼殺手絕招,手下又留有餘勁。
那些人除了磕傷砸傷外,倒也沒有一個人喪命。
她被這麼多人圍堵,卻並不急著逃出去,反而回身只是向著蜃樓宮方向一路殺過去!
還沒有殺到蜃樓宮的門前,整個蜃樓城都驚動了。
所有的魔教弟子紛紛揮舞著兵器奪門而出。
攔截這位居然敢直闖蜃樓宮,對王上不敬的女子。
這些弟子的武功有高有低,大部分就是普通的魔眾。
到了齊洛兒跟前,所有的武功都似變的不堪一擊。
交手不足一招,便兵器脫手,人也變成了滾地葫蘆。
“讓開!讓開!”
齊洛兒手中聖女綾揮舞,嘴裡卻只是下意識地反覆喃喃低喝:“讓我見他!我要見他!”
他要成親了4
“攔住她!快攔住她!她是毀滅我們蜃樓宮的仇人,不能再讓她毀了我們蜃樓宮……”
叫喊聲,喊殺聲響成了一片。
在這些魔宮弟子眼中,齊洛兒就是他們的刻骨仇人。
就算是喝她的血,啃她的肉,剔她的骨……也難以消除他們心中的怨恨。
魔的本性原本就是殘忍無情,有恩不報恩,有仇必報仇的,
此刻更是被仇恨矇蔽了眼睛,像瘋了一樣衝上來。
越來越多的教徒擋湧上來,密集著簇擁住了她,
每個人眼裡都閃著光,手裡的刀劍密密麻麻。
各色光芒亂閃,紛亂著砍向齊洛兒。
眼前的人牆彷彿依然無止境。
讓齊洛兒每前進一步都步履艱難。
人越聚越多,密密麻麻,重重疊疊,一眼望不到頭……
蜃樓宮的宮門明明只剩下數十丈之遙,卻像是數十里路。
她衝了半個多時辰,依舊像是在原地踏步。
那蜃樓宮的大門似乎再也難為她而開……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蜃樓宮內響起了一串鞭炮聲,喜慶的樂聲忽然響起。
這樂聲,鞭炮聲聲音並不算大。
淹沒在一片喊打喊殺聲中,幾乎聽不清。
但聽在齊洛兒耳中卻如同催命的天雷,讓她一瞬間心急如焚!
月無殤,你要成親也要等我解釋清楚了再成親!
不然,我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齊洛兒心中如同燃起了一團火,燒的她整個心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