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系統小一了。
既然知道三樓有人,為什麼不能提前提醒她不要撞到白予西?
果然,不是十分靠譜!
她跟著白予西進了辦公室,認命地在他遞過來的本子上寫下自己的姓名班級和住址,遞給了他。
“白老師,那我可以先回去了嗎?”
白予西瞥了眼本子上的字跡,眼底閃過一絲讚賞,揮了揮手:“回去吧,路上小心點,別再毛毛躁躁的了,再撞到人不一定都像老師這麼好說話。”
齊小酥:“。。。。。。”
你這叫好說話?好說話還會為了一點醫藥費連學生的地址都要記下來?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白予西的目光又收了回來,看著本子上那兩行字跡。
很漂亮的一手鋼筆字。
娟秀中隱隱帶著三分肆意,收筆有力。
由字見人。這個女生骨子裡絕對不像外表這麼純良無害。
看了一會,白予西又忍不住低聲失笑。他這是怎麼回事?竟然因為剛才被撞倒之後近距離看見她一張容顏正是自己最喜歡的型別,便要了她的地址?
不過,他以為她是高三學生,原來竟然是高二的。
齊小酥垂頭喪氣地走出了學校,並沒有看到黃雨真她們,心裡微鬆了口氣。慢吞吞地往平福路的方向走,一邊想著等會兒回家可能會面對的風雨,她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悲催的重生日子。
不管她晃得多慢,四十分鐘後還是回到了齊家。
她現在的身體的確是弱,這麼多年沒有休息好,正在長身體的正好是這關鍵的幾年也沒有吃過什麼好的,而且心理一直有些抑鬱低沉,身體確實弱,爬了七層樓梯雙腿都軟的。而且她發現自己全身哪哪都痛,就連頭皮都還是隱隱作痛,黃雨真那些人實在是氣到她了,特別是那個圓臉女生!
齊小酥咬牙切齒地暗罵著,抬頭就看見齊家的門開著,裡面傳來了她二叔齊宗平和陳冬的對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