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就得被責罵一頓,然後取消那日的三頓飯。
第一個受到懲罰的就是錦月。
錦月向來懶散,尤其愛睡懶覺。以前每天都得起床掃地,她都秉持著不到最後一刻絕不起床的原則,能多賴一會兒床就多賴一會兒。
乍然換了環境,錦月也沒改了脾氣,依然最後一個起床,將被子一掀就去了飯堂。
若是放在以前,這當然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只要按時到了飯堂吃飯就行了。可現在……
“錦月,過來!”嶽婆子眼尖的瞄到錦月打了個哈欠,立刻喊了她過去。
錦月還不知道自己就要大禍臨頭,樂顛顛的跑了過去。還沒等說話,就被劈頭蓋臉訓了一通:“你來之前洗臉了沒有?梳頭了沒有?整理衣裳了沒有?”
錦月被這一連三個問題問的有些發懵,再不機靈也知道自己一定是哪兒出了差錯了,囁嚅著答道:“洗了臉了,頭也梳過了……”
嶽婆子優雅的伸出手指指向錦月的臉:“你這也叫洗過了臉了?”眼屎都沒洗乾淨呢!
“還有你這頭髮,恐怕是昨天晚上梳好的吧!。”一夜過來早被揉亂了。
飯堂裡所有的丫鬟齊刷刷的一起看了過來,然後錦月就聽到了嗤笑聲。
那聲音很輕微,悄悄的鑽進錦月的耳朵裡。錦月頓時臉紅了,頭低著不敢抬起來,耳朵根都火辣辣的。
嶽婆子稍稍的提高音量,讓飯堂裡的小丫鬟都能聽清自己的話:“就你這個模樣能去伺候主子麼?哪個主子願意看到蓬頭垢面的丫鬟?主子們都愛乾淨的很呢!”
那輕飄飄的話語明明不是責罵,卻被責罵更讓人難堪。
錦月的臉漲的通紅,眼淚直在眼眶裡打轉。
這時候,有個叫做素晴的丫鬟徑自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在嶽婆子的耳邊低語了兩句。
錦月站的近,隱隱約約聽到素晴說的話:“……大部分的小丫鬟床鋪都整理過了,只有一兩個的床鋪有些亂……”
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