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還願之時被歹徒劫持之事,還是沈珂的主意,因為他覺得,林家只是書香門第並不是大富之家,歹徒便要劫持,也多是劫持富家子女藉以勒索大批贖金,但劫了林小姐之後卻隻字未提贖金之事,再說此事雖已立案,但歹徒卻還在逃,這其中的奧妙,就不得不讓人深思了。
“就怕……事與願違。”蘇慎緩緩說道。
蘇玉妍知道他擔心林家小姐不再是清白之身,便勸慰道,“我知道父親為此事擔憂,但修兒如今已經成人,又有盛名在外,再說他素來就是個擔當的有主見的人,父親便有異議,也當徵詢他的意見才是。”父親疼愛她更甚於蘇玉修,她的話也許比蘇玉修自己說的更為管用,所以不管父親聽不聽得進去,她也要把話說個清楚明白。
蘇慎雖是個書呆子,但卻不是不明理之人。女兒大清早過來給自己賀壽,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女兒的良苦用心?想著女兒的意見或許就是沈珂的意見,說不定連定遠侯也認同女兒的意見,若他們那樣的人家都有此看法,那自己再堅持不娶林小姐,就顯得太狹隘自私了。這麼一忖,他便稍稍釋然,遂緩緩說道,“你放心,我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若那林小姐果然毫髮無損,咱們也不能做背信棄義的小人。”
見父親口風鬆動,蘇玉妍便微微一笑,“父親所言極是,咱們蘇家雖不是什麼名門大戶,但也不能讓人看輕。”
正說著,就聽門外雙珠跟人說話,卻是江媽媽來請老爺小姐去吃早飯超級聖藥師闖異界最新章節。
二人遂不再說,起身隨江媽媽來到飯廳。
只見桌椅已經安放停當,因天氣寒冷的緣故,牆角各擺了兩個炭盆,進屋便有熱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儼然兩重天地。
蘇玉妍扶父親在上首坐下,抬眼間忽瞥見豐姨娘立在傳菜的僕婦旁邊一動不動地直瞅著自己,不等自己開口,豐姨娘已笑微微地上前來向自己問了好,又說道,“……這麼大冷的天,還難為大小姐跑這一趟,這冰天雪地的怪難走的,要不,等修兒回來送您過去?”
蘇玉妍心裡微動,想著豐姨娘終是蘇玉修的親孃,便是自己心裡再不喜歡,也得給蘇玉修幾分薄面,當下便請她入座一起吃飯,又含笑說道,“我屋裡還有事,就不等修兒回來了。”
等豐姨娘在蘇慎旁邊坐下,她才正色說道,“我託姨娘操辦的事,不知姨娘現下操辦得怎麼樣了?”柳紅是豐姨娘推薦的陪嫁丫頭,出了事,豐姨娘自脫不了干係,故此蘇玉妍特意把為柳紅揀嫁之事交付於她,也讓她心裡有數。為把事情辦得滴水不漏,便要多出許多曲折,先是讓人以柳紅至親的身份到定遠侯府拜訪,接著便委婉提及柳紅已經定親的事,接下便順理成章地提出想把她接出府出的事。至親已經在大年初六那天上門拜訪過了,接下來,便是接柳紅出府了。
豐姨娘又哪裡會聽不出蘇玉妍的言外之意?當即便輕言細語地說道,“我已經託成人去打聽了,說是就這幾天有回信。”對於柳紅之事,她不可謂不盡心。一則因為柳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想把其打發得遠遠的;二則也不想別人從柳紅那裡打聽過多的訊息,故此才託成人到距昌寧近兩百里地的九江去為柳紅說親。卻不想忽然出了林小姐這檔事,兒子的事到底比蘇玉妍的事重要,這兩天她自然只顧想著蘇玉修的事了,又哪裡顧及得上柳紅?
“那就要姨娘多多費心了。”蘇玉妍客氣地說道。她不是個狠心腸的女人,就算鐵了心打發柳紅出去,也囑咐豐姨娘為其揀戶好人家。畢竟,柳紅生得花容月貌的,若隨便配了個老實後生,怕也守不住,不如揀個殷實些的人家,遂了她的心願,後半生也就安份了。
“區區小事,哪談得上什麼費心?大小姐能將此事交給我打理,也是對我的信任。修兒的事……還請大小姐能多多周旋……”豐姨娘顯得十分謙遜,邊說邊瞟了蘇慎一眼,眼裡頗多委屈。
是啊,此事跟蘇玉修的親事比起來,自是區區小事了。豐姨娘肯盡心盡力操辦柳紅的事,怕也是希望自己能在蘇玉修的事情上多多出力。雖然她只是個姨娘身份,但蘇慎已沒有再娶之心,她又是蘇玉修的親孃,在這家中,儼然就是女主人了,該給的面子,表面上也還得給足了。蘇玉妍心裡暗忖,隨即微微一笑,“姨娘請放心,修兒少年老成,在大事上頭也決不含糊,應該不會出什麼差錯。”她只點到即止,安一安豐姨娘的心即可。
“有大小姐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豐姨娘也是個聰明人,見蘇慎並沒有說什麼,便知父女二人已經達成默契。再說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