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不多結束了。正當她要轉身回辦公室拿東西回家時,一個陌生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那可是,自她工作以來,不,是從她上大學以來,甚至可以說,自她懂事以來,她所見過的最帥的男人了。那男子,西裝革履,風度翩翩,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看透人的內心。面板是小麥色,對於秦汝娃來講,那就算是黑了,因為她的面板實在是白的太光彩奪目了。兩片薄唇,飽滿而有光澤,看著讓人想入非非。他是笑著走過來的,那詭異的笑容,讓秦汝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她絞盡腦汁也想不起,她在哪見過麼一位男人。
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時候出現,秦汝娃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是學生家長。臉部剛剛收起的肌肉,這時,又不得不重新緊張起來,露出她慣有的微笑。
“先生,你好,請問,你是學生家長嗎?”秦汝娃很有禮貌地問道。
成奕揚先是笑而不語,隨後把臉湊到她的跟前,輕笑道,“呵呵,你說呢!”
溼溼的氣流滑過她的臉龐,像一股曖流迅速穿透整個身體,她頓時覺得全身燥熱。
秦汝娃雖然喜歡帥哥,可並不喜歡輕浮的男子。只見她馬上退後了幾步,白皙的臉蛋煞時飄上了幾朵紅雲。
“那個,學生都已經回家了,可能你家的孩子已經被你家人接走了。”
“誰跟你說,我是來接孩子的?我是來接我老婆的!”
“哦,原來是這樣子!”秦汝娃不自覺地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眼皮垂了下來,勉強笑道,“那她可能還在裡面,等一下她就會出來了!”末了,秦汝娃尷尬地笑了笑,然後就想往回走。一想到哪個女人能佔有眼前的男子,她心裡就有點羨慕嫉妒恨了。
“吖,醜八怪,去哪呢!”
秦汝娃才走了幾步,就從背後傳來這無禮的喊話。她勇敢地轉過身,看見剛剛的那名男子正得意地看著自己。她歪著腦袋努力想了想,終於記起了一些東西。
看著眼前的這個與上次相親時判若兩人的男子,秦汝娃驚訝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很擔心自己的下顎會不會掉下來。接著,她想都沒想,撒腿就跑,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跑。
“喂!想往哪跑呢!”成奕揚在秦汝娃的背後喊道。
秦汝娃沒跑多遠,就被成奕揚給抓住了。
“都戴著我的戒指了,還想跑!?”成奕揚霸道地說,接著就粗魯地拿起秦汝娃的左手。看到那枚戒指還穩穩當當地戴在那裡,他滿意地笑了,可當他看到戒指上有被砸過的痕跡,以及秦汝娃大拇指上的傷口時,他又馬上嚷道,“你幹了什麼?”成奕揚指著秦汝娃的手指問道。
秦汝娃傻傻地以為他是在關心她那受傷的手指,心裡一陣狂喜,馬上解釋說,“這是我在切菜時不小心弄傷的,沒有什麼大礙!”
“你這個醜八怪,居然把我的戒指弄成這個樣子,想死了是不是?”
成奕揚口中依然在講著他的那枚戒指,可他心卻放在了她那剛剛癒合的傷口上面。只見他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傷疤,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可秦汝娃是看不到他心裡的,一聽到他只關心他的戒指,對她的傷視若無睹,一陣委屈從肚子裡湧了上來。嚷道,“你以為我很希罕你的爛戒指,我也想把它拿下來,可無論我用什麼方法,它都拿不下來,你讓我怎麼辦嘛!無緣無故戴著一個神經病的戒指,你以為我很爽嗎?”
確實,秦汝娃真的有試圖把戒指拿下來,可她把討教回來的方法全部都用完了,它還是牢牢地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如今聽到別人指責她弄傷那戒指,一股怒氣就在胸口上,不停地上下亂竄。
“不稀罕不也在你手上了嗎?”成奕揚笑道。這笑本來沒有什麼惡意,可對於正在氣頭上的秦汝娃來講,那似乎是嘲笑,也像是譏笑。
她用力甩掉成奕揚的手,然後朝花壇那邊走了去,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不一會兒,只見她拿了塊石頭,然後又蹲了下去。接著便用力地往戴著戒指的那個大拇指上砸。
“喂,你瘋了,”成奕揚連忙上前阻止,一手拉住秦汝娃的手,一手撿起石頭,並把它丟在了一邊。“你發什麼神經啊,手指斷了,我可不負責!”成奕揚生氣地嚷道,並從褲兜裡取出了一張湛藍色的手帕,輕輕擦拭秦汝娃手上滲出的血。
“我要把戒指拿下來!”秦汝娃賭氣地說道,並試圖把自己的手從成奕揚手中抽出來。
“不許動,再動,我就把你的手指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