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在外面的鐵若男,他橫下心來,雙手攬住寧芷韻的雙腿往上一提。
“啪……啪……”
小小的帳篷內,溫婉高貴的寧芷韻上半身趴在矮桌上,雙腿則離地而起,被迫夾在張陽的腰間,而她那豐盈的身體隨著張陽的進出而猛然晃動著。
“四郎,我……我不行了,啊……不要……
“啊……四郎、好老公,饒了奴家吧,唔……嫂嫂用嘴好嗎?”
寧芷韻怎堪如此撻伐?她含羞帶怯坐在地氈上,又怕又愛地張開檀口,含住丈夫以外的Rou棒,但無論怎樣變化,端莊優雅的寧芷韻在Kou交技巧上仍比不上宇文煙,但張陽體內的快感卻遠超過先前。
張陽強忍著快感,壓下She精的衝動,然後中指一豎,突然刺進寧芷韻的後庭花蕾。
“呀!四郎,疼、疼死我啦,你這狠心的壞蛋……”
寧芷韻又是一聲慘叫,弄得在帳外的鐵若男呼吸大亂:臭小子、王八蛋,搞了好久呀!芷韻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聽他的,好……好浪呀丨唔……怎麼還不結束?
帳內,寧芷韻一直努力想結束,她左手搖動著張陽的棒身,右手揉捏著精囊,檀口則吮吸著那粗大的龜冠,而她那渾圓的屁股正隨著張陽的手指輕輕旋轉著。“四郎,你快洩出來吧,好老公,啊!”
“嫂嫂,快了,就快了!”張陽一時控制不住,五指一緊,捏得寧芷韻的美|乳嚴重變形。
寧芷韻手痠了,嘴也酸了,而她也終於明白情郎的邪惡目的。
“四郎,你想要……若男嗎?壞傢伙!”
寧芷韻這麼一問,帳內帳外的兩顆心臟同時劇烈一顫,帳內的張陽呼吸發熱,Rou棒重重跳動一下,目光充滿邪惡的請求。
寧芷韻換了一個姿勢,舌尖舔過張陽的龜冠,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呻吟道:“啊……我受不了啦,救我,若男,救我……”
帳內又響起肉體撞擊聲,令帳外的鐵若男長腿一軟,竟然站立不穩,心想:天啊,芷韻在叫我救她,真的叫我救她!怎麼救?難道要我替她……晤!寒冷的夜晚也擋不住禁忌的火焰,在寧芷韻一聲接一聲的哀求中,鐵若男的雙腿越來越緊,片刻後,她唇角一顫,溼痕在私|處火熱擴散開,令她連腳尖都鑽進泥土裡。
春色空間內,張陽雖然躺在下面,卻抱著寧芷韻的身子不停聳動著;寧芷韻雖然又一次噴湧出蜜汁,但卻真的感覺到蜜|穴在隱隱作痛。
“四郎,我真的受不了啦,啊……”
寧芷韻的眼底已流露出一絲怨懟,令張陽心一軟,開啟早已到達臨界點的精關,同時柔聲道:“嫂嫂,弄疼你了嗎?對不起。”
“嗯……”寧芷韻輕輕嗯了一聲,感覺到張陽那慾望之物的劇烈脈動,她再次鼓足勇氣,搖晃著肥美的臀丘,同時送上深情的目光。
叔嫂兩人的目光在虛空中相對,情意綿綿,這時張陽的精關轟然開啟。
就在這剎那之間,帳門突然被掀開了!
鐵若男進來了,邪器的另一個美嫂人妻終於進來了,不過她送上的不是她火熱的身子,而是一把冰冷的彎刀。
“臭小子,快鬆開芷韻!”
鐵若男的刀鋒只是砍向矮桌,卻把寧芷韻嚇了好大一跳,她本能的從張陽身上滾下來,“啵!”的一聲,寧芷韻的蜜|穴離開張陽的Rou棒,而鐵若男的驚叫就此出現。
“呀!”
“噗噗噗……”張陽的Jing液射出來了,好像子彈一樣射向空中,神奇地擊中兩米高的帳篷。
Jing液射完了,而帳內的三人同時變成化石,寧芷韻羞不可抑,張陽一臉迷離,鐵若男則呆看著張陽的Rou棒,一臉的不敢置信。
竟然射……射了……那麼高?天啊!在幾秒的沉默後,鐵若男彷彿腳底踩到尖針般猛然跳起來,轉身就逃,並大罵道:“臭小子,明天再與你算帳,哼!”“四郎,看你做的好事,叫我明天怎麼面對若男?”
寧芷韻雖然埋怨情郎,但還是強撐起身子,並拿起絲巾,清理著張陽身上的歡愛痕跡,溫柔的動作絕對是賢妻的典範。
張陽最為寧芷韻這一刻的神態著迷,突然緊緊地抱住寧芷韻,深情地呼喚她的名字。
寧芷韻先是嚇了一跳,生恐張陽又性致大發,隨即芳心一暖,反手抱住張陽的身軀,似姐亦母的與張陽相偎相依在一起。
真情摯愛的時光如梭如箭,轉眼已是第二天清晨。
享受了一夜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