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登樓境的劍士管一管這個,不是什麼要遭受非議的事情。
許吏想了想,答應下來,便在劍山上住了下來。
有意思的是他的那個小閨女竟然去走了一次劍道,莫名其妙便到了山頂,隔天更是在洗劍池得到一柄不錯的劍,就此成為劍山弟子,不過尚無師承。
許吏已經表態不會做她的師父。
就是看她會跟著哪一位學劍了。
至於周青,則是去了劍冢。
劍冢那麼個地方,即便是平日都沒有人,安排周青去那個地方,不過是給順便找的地方罷了。
周青喜歡清靜,而且不一定會在劍山待著,給他個閒職,再合適不過。
解決了這些事情。
朝風塵便又把新上山劍士安排妥當。
這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
等到所有都塵埃落地之後。
朝風塵在劍山某座小樓裡煮了一頓火鍋。
朝風塵後來才想起自己是慶州府人氏,喜歡吃火鍋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的手法並不好,甚至於辣椒放得太多,導致很是辛辣。
枯槁老人並不喜歡火鍋,在他來看,其實還是那位現如今的皇后娘娘做的糕點更有意思。
於是坐在桌旁,他只是用筷子夾了幾筷子便不再動筷。
他看著小樓外,想著朝風塵這一次一定是要宴請李扶搖,卻不知道為什麼,遲遲無人現身。
枯槁老人枯坐了一會兒。
朝風塵笑道:“你去把甘河山那位接過來,她做的火鍋才有些味道。”
枯槁老人自然知道朝風塵說得是那個叫魚鳧的丫頭。
他想著反正也無事,便點頭答應下來。
只是朝風塵要把那個丫頭接過來,豈不是說他要在劍山待很多時日?
想到這裡,枯槁老人的神情有些古怪。
知道他的想法,朝風塵說道:“這是劍山。”
枯槁老人明白了。
之前朝風塵去過很多宗門,做了很多事情,不過是想弄出第二座第三座劍山而已,既然劍山本來就在眼前,那麼就在這裡也行。
朝風塵又笑道:“我總覺得劍山這個名字太普通,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換個稱呼。”
枯槁老人有
些無語,你之前覺得北海劍冢的名字不好聽,便換成了小邑樓就罷了。
那不過是個江湖宗門。
可是劍山是什麼地方?
這樣的地方也可以輕易改名字?
枯槁老人忽然想到,你和朝青秋關係匪淺,要真要改,好像也可行。
只是要改成什麼呢?
枯槁老人思緒複雜,不由得夾了一筷子辣椒放在嘴裡。
片刻之後,滿臉通紅。
這種感覺,不是他境界高或者
小樓外來了兩個人。
兩個白衣男人。
加上朝風塵,這便是三位白衣。
枯槁老人睜開眼睛,只看了某一人的面容,便嘆了口氣,顧不得嘴裡辛辣,看了另外一人一眼,然後便趕緊起身離去了。
來的兩人,一個叫朝青秋,一個叫葉長亭。
兩位滄海。
落座之後,葉長亭看了一眼朝風塵,又看了一眼朝青秋,依著他的境界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這兩人一脈相承的事實。
朝青秋往鍋裡放了一塊毛肚,然後問道:“你們那邊叫什麼?”
葉長亭看了朝青秋一眼,“火鍋。”
朝青秋說道:“一模一樣?”
葉長亭沒有搭理他,知道朝青秋想多了。
只是葉長亭心情還算是不錯,順便說了一句,“沒有慶州府,是蜀地。”
朝青秋隱隱覺得有些怪,但沒有多說什麼。
朝風塵看著這兩位,沒有說話。
沉默著吃了好幾口東西之後,這才開口問道:“有人給你打過招呼了?”
這自然是在問朝青秋。
朝青秋說道:“既然是在給我佈局,自然要告訴我的。”
朝風塵笑著說道:“所以還是要往裡面走?”
朝青秋沒說話。
朝風塵不再多說什麼。
說是兩人同源,但實際上又有些不同。
反正不管怎麼說,他們之間不會想著要隱瞞什麼。
“我一直都覺得李扶搖做掌教比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