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蓮妃的話,白宴反倒笑了,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不管她有什麼,只要我想娶的人,就一定輪不到別人。”白宴緩緩說道。
更何況,他相信林憶來的努力不會白費的。這次考試只要透過了,她和林將軍的賭約也自然會奏效。
所以,他之所以沒有繼續求婚,也是因為胸有成竹,畢竟這個礙手礙腳的婚姻,有時候來說還能成為林憶來的保護傘呢。
可如今……
“白宴,你怎麼這麼糊塗呢?”蓮妃忍不住搖頭。
白宴卻有些不明所以,怎麼還成他糊塗了?
“白惟也要娶林憶來,對你父皇來說,這意味著什麼,你還不懂嗎?”
這下子白宴終於冷靜下來。
對啊,他一時高興竟然忘了,白惟這一招明擺著是要林憶來死啊。
兩個兒子為了一個女人開始手足相殘,皇帝又怎麼可能容忍得了?
白惟根本就是要利用皇帝的手除掉林憶來。
首先,白宴會將林憶來拱手讓人嗎?不會。其次,如果白惟執意要娶林憶來,林將軍再把自己的女兒下嫁給百信山莊這就等於是不給皇帝面子。到頭來林憶來不嫁也得嫁。
可白惟太瞭解白宴了。
白宴怎麼可能會允許林憶來真的成為太子妃呢?
就算要做太子妃,那也必須是他白宴的太子妃。
所以,除非白宴放手,否則,林憶來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
而白宴要是不放手的話,那可能毀掉的,不單單是白家,也有可能是林家。
白惟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未來做賭注,這一步走的太漂亮了,漂亮得白宴都恨不得立馬就去宰了他。
“好好考慮一下吧。”白宴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什麼時候,是處於被動的狀態。甚至對於他來說,他都不會為了誰的犧牲而難過。所以他能無堅不摧,別人找不到任何破綻來對付他。
可現在,林憶來成為了他的軟肋。
白宴想過無數種白惟反擊的可能,唯獨卻沒想到他會用女人來攻擊他。
這個事情一旦涉及到林憶來,白宴就沒有辦法冷靜地做出判斷。
這是他最喜歡的女人,他要如何拱手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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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的最後一科考完之後,學生們一個個如釋重負,相約著要去哪裡好好玩一玩。
林憶來避開眾人一路跑到了小花園,可是她在小花園裡等了很久,從人多等到一個人都沒有,白宴始終都沒有出現。
難道是他記錯地方了?
林憶來想去別的地方找找看,但又怕他來了找不到自己,這年代又不是現代那種還有手機什麼的,兩人就這麼一個口頭約定,按理說書院的花園就這個,再怎麼晚交卷,也不至於到現在啊?
落日的餘暉撒向花園,林憶來的眼睛被這股明亮刺得眼睛一陣發暈。再這麼幹等也不是個辦法,林憶來想了想,留下一張字條,然後就打算再去書院裡找找看。
林憶來來到了白宴分配到的教室,可這裡早就因為考試結束關了門。
林憶來想找個人問一下都沒有。
整個書院如今已經處於一種極端冷清之中。
林憶來從最開始的興奮,到生氣,再從生氣到焦慮,整個人情緒起伏不定,越沒發現人就越是著急。
“這人到底上哪兒去了啊?”就在林憶來失落地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出現。
林憶來甚至來不及看清對方的樣貌就被打暈在地,然後被迅速地裝上一輛馬車帶走了。
直到白宴再次出現在小花園的時候,這裡早已空無一人。
白宴看著這個空蕩蕩的花園,有股莫名的心慌。
看到了夾在樹上的一張紙條,寫著如果回來就去家裡找她。
想來可能是一直等不到他,她就先回去了吧?
白宴也沒多想,當即就折返回去找林憶來。
可是,走走看到白宴來找她要人也很是奇怪。
“我姐還沒回來呢。”走走攤手,“我都快餓死了,你不是跟她約了一起的嗎?小花園什麼的?”
白宴搖了搖頭,那股心慌越發的強烈。
不在小花園也不在家,她能去哪裡呢?
明明考試之前,兩人還又確定了一次的。
更何況,她既然能留下那張字條,就說明她有在等過他。
可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