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不再反抗,尉令堯冶掃了她一眼,這才轉頭離去。
他一走,孫蘭衣立即伏倒在桌上痛哭起來。
為何這種事會發生在她身上?要到何時,他才願意讓她離開呢?
她被擄走的事,爹和娘不知是否已經知曉?他們兩位老人家,一定很擔心她的安危。
還有平家對於她的失蹤,想必也不會袖手旁觀,可以想見,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她的名節——全被尉令堯那惡徒毀了!
她不但無法成為平家的媳婦兒,而且恐怕再也不會有人願意娶她了!
誰願意要一個失貞敗德的媳婦兒呢?
終身不嫁,她並不畏懼,她只心疼爹孃必須承受外界異樣的眼光和耳語。
她實在太不孝了,竟讓爹孃承受這樣的憂愁與煩惱——雖然這一切全是尉令堯那惡徒害的!
想到自己不知還要被他囚禁多久,她下由得哽咽啜泣起來。
她——好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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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孫蘭衣躺在雕刻精美的紅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難以入眠。
從她被尉令堯擄來,軟禁在別院,已經過了十餘日,她想起年邁的爹孃必定焦急不已,甚至可能因憂成疾,便不由得落下淚來。
“唉!”
實在無法入睡,她索性披衣起身,想到外頭的花廳坐坐。才剛撥開白玉珠簾踏進花廳,屏虹就立刻從鋪在地上的被褥中坐起。
“小姐,您怎麼起來啦?需要什麼嗎?”她一臉愛睏地問。
“啊?我是……”
孫蘭衣忘了,打從真面目被揭穿之後,尉令堯就命屏虹在她的花廳裡打地鋪,免得她趁夜逃跑。
“您想喝水是不是?我來替您倒。”屏虹說著,便想爬起來。
“啊——不用了。”孫蘭衣連忙搖頭阻止。“我不渴,也不想喝水,剛才只是睡不著,所以出來走走罷了。呃——現在我有點困,想回去睡了,所以……你也睡吧!”
“那——請小姐好好休息。”屏虹見她走回內室,又躺下休息。
孫蘭衣沮喪地走回內室,頹然坐在床沿。
尉令堯那心機深沉的惡人,要屏虹睡在花廳看著她,如此一來,她根本下可能逃得出去!
她嘟起小嘴,瞪著花紋優美的窗欞生悶氣。
彷佛襯托她的壞心情,今晚月色黯淡,薄弱的銀光映在絲絹糊的窗欞上,透出微弱的光亮。
窗欞?窗子!
她迅速跳起,眼中投射出興奮的光芒。她怎麼沒想到還有窗子?
尉令堯雖派屏虹睡在花廳看守她,但她可以從窗子逃走呀!
孫蘭衣綻開昨天以來的第一朵笑靨,趕緊彎腰去搬鏡臺前的花凳,花凳比她想的還要重,她吃力地搬起它,小心地放在窗子前,然後顫巍巍地扶著牆壁爬上去。
在花凳上站穩之後,她試探性地伸手去推窗子。結果——
太好了!窗子沒上鎖。
她開心地再度綻開笑顏,用力將窗於往外推,孰科窗子才一推開,一張她意想不到的面孔,竟然就在她的窗外。
尉——尉令堯?!
“你想上哪去?”冷冽凍人的嗓音,確實足他沒有錯!
“啊——”她驚喘一聲,站在花凳上的身子沒站穩,搖搖晃晃幾下,整個人就往後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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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她震驚地瞠大眼,拼命擺動著雙手想維持平衡,怎奈失去平衡的身子就是不聽話,硬是往後倒,眼看著就快墜落地面……
幹鈞一發之際,尉令堯自窗外翻身飛入,在她落地前捧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旋身一提氣,兩人一同跌落在柔軟的床榻上。
“你——唔!”
她才一開口,尉令堯的唇已飛快蓋下,罩住她微啟的唇,惡狠狠地輾轉廝磨,殘忍地吮吻、啃噬。
“唔……不……”
孫蘭衣拼命扭頭想閃躲,但他硬是牢牢扣住她的後腦勺,逼她張開嘴,更加深入地逗弄她柔嫩的香舌。
“張開嘴!”
惡劣的他不但吻遍她唇內每一寸柔嫩肌膚,甚至還囂張的扯開她的外衣,邪惡地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