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的樣子,你媳婦呢?早上怎麼不見來給我請安?”
“她一大早就收拾了回孃家去了。”賈蓉小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觸怒了賈珍的黴頭。
但是他沒有想到,此刻他越是陪這小心,但是卻越是不能讓賈珍感到滿意。
只聽賈珍立即喝罵道:“她回孃家為何不見人來稟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的媳婦也管不住,你說你活在世上還有什麼用!”
如此惡毒的言語,就算是賈蓉是被罵慣了的,幾乎也快要承受不住了,只是已經怕自己老子怕到骨髓的賈蓉,最終還是不敢有一絲反抗,最後只得苦咽的回答道:“老爺不要生氣,昨晚我睡在客房裡,也並不知道她要走,今日也只是那寶珠丫頭給我說了一下,我並沒有看見她的影子她就自去了的。”
“真真是個廢物一樣的東西,等下你就去把你媳婦接了回來,晚上再同我一起去怡春樓赴你璉二叔的宴。”賈珍最後還是決定要銀子不要面子。
賈蓉聽見賈珍晚上還要去吃賈璉的酒宴,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晚璉二叔才給自己老爺摔了一個屁股蹲,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甚至還把寧國府當家之人都臭罵了一通,以自己老爺的性子,不想著報復就算是好的了,畢竟還算是一家人,但是今天就去吃別人的酒席,那不就是間接的低頭認輸了嘛!
這還是自己那天老大自己老二的老爺嗎?可恨自己怎麼就沒有璉二叔的本事呢!
想到這些,賈蓉一時之間竟然就忘了回答賈珍的命令。
頓時就得到了賈珍的一通咆哮:“你是聾了還是啞了?還是想學著你那忤逆的璉二叔也想著翻天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再沒點眼色看我不幾棍子就把你打殺了事,也省的跟我出去丟人現眼!”
“是是是是,老爺我聽見了,這就出去準備。”賈蓉說著,急急的弓著腰退了出去。
待賈珍和賈蓉來到怡春樓時,只見賈璉正和幾位公子高談論闊著。
如何會還有外人?賈珍想著飛快的掃了一眼,發現自己全部都認識,正是那鎮國公府一等伯牛繼宗之子牛輔,理國公府一等子侯柳芳之子柳輝,治國公府三品威遠將軍馬尚之子馬勝。
這三人都是八家國公府的嫡子,雖然現在也只是和賈璉一樣身上掛這一個虛職,但是至少在各自的家中都算是有分量的。
原來上午的時候,賈璉除了給賈珍送了請帖,還分別給其餘六家國公府的一位公子都送了請帖,只不過來的就只有在場的三位,而沒來的也使人來回了話說是今日不得閒,改日另請。
包廂中的四人發現賈珍賈蓉到了,齊齊的站了起來,拱手為禮說道:“珍大哥今日可是來遲了,必須要罰酒三杯,蓉哥兒也必須陪著。”
賈珍當下也收拾好心情,答應道:“好說好說,有勞諸位賢弟久候了。”說完之後就被眾人讓了上座。
剛坐下,賈珍就看見賈蓉也正要在下首坐下,想著今日原不知道賈璉還請了別人,現在弄的只有自己帶個兒子在身邊倒顯得無趣了。
於是開口說道:“你這沒臉皮的也如何好意思去坐,沒看見在座的都是你叔叔之輩嗎?還不快去一旁站著斟酒伺候,沒眼色的東西!”
這話一落,頓時弄得賈蓉坐也不行站也不是,尷尬的不知所措。
其餘之人都連忙齊齊勸說,最後只聽馬勝說道:“珍大哥家教也真是過於嚴厲了,誰不知道蓉哥兒是個孝順的,今日我們在此也無外人,斟酒添菜哪裡用的著蓉哥兒,若不是賈璉兄弟交代等珍大哥到了還有正事商議,所以才吩咐了不用姑娘們來擾清靜。”
賈珍被馬勝誇讚,心裡也略略自得,說道:“馬勝兄弟你快別誇他了,我們在這喝酒讓他伺候也是抬舉他了。”
賈璉看著賈蓉還是如往日那般沒有絲毫的骨氣,心裡頓時也對他不再抱絲毫的希望了,當下也站了起來說道:“既然珍大哥讓蓉哥兒伺候,蓉哥兒就在一旁伺候著吧,今日諸位哥哥們肯賞臉,就先請共飲一杯,以表璉之謝意。”
“賈璉兄弟太客氣了。”“如今滿京都誰不知道賈璉兄弟之大名。”“幹了!”
五人幹了一杯,一旁的賈蓉連忙提起酒壺又給眾人倒滿。
只聽賈璉又說道:“好!這第二杯酒我卻要單獨敬我珍大哥一杯,昨日賈璉酒醉,竟然行為無狀衝撞了珍大哥,這杯酒就是給珍大哥的賠罪酒,還請珍大哥原諒弟弟的酒後無德,我幹了,珍大哥隨意。”
說完,賈璉就乾了杯中酒。
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