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就是南楚那個窩囊廢的兒子’,然後所有人都圍著我鬨然大笑。那時候才只有八歲的齊雨跑上來,對著我的臉吐了一口口水,我的貼身侍衛房林大怒,可是還沒說出話來,就被人削去了腦袋,頸項裡的血噴了我一臉,眼珠飛了出來,掉在我的靴子尖上,白花花的腦漿至今還總是迴盪在我的夢裡。我知道,那是他在叫我給他報仇。”
“我像是一條狗一樣在大齊的榮華宮內生活,甚至還不如一條狗。被人踢了我這半臉,我不但不能咬他,還得把另一半臉送過去。因為我要活著,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我,他們日日夜夜在我耳邊叫囂,我不能死,我要報仇。”
楚離冷笑一聲,接著說道:“終於,我熬出了頭,我回到了南楚,回到這個讓我深惡痛絕的地方。明遠,你說,權利到底是什麼?是榮華富貴?還是錦衣華服?”
“都不是!”明遠沉聲說道:“臣以為,權利,能讓人像人一樣的活著。”
“說的好。”楚離輕笑一聲,“權利真是一個好東西,所以所有擋在前面的人和事,都要趕盡殺絕不留後患。這是應該的,沒什麼好猶豫的。”
彷彿是說給自己聽一般,楚離淡淡說道,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突然睜開眼睛抬起頭來,對明遠說道:“那麼,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屬下明白了!”
楚離又緩緩的閉上眼睛,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