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捷。
我拍了拍臉,視線總算清明一點。
“祺日,咦,你怎麼啦?”李玲、李玲……
“他醉了。”
“咦?祺日喝酒了?他酒量爛的,你怎麼讓他喝了?”李玲似乎勾著我的手,說:“祺日,你電話也不停,原來是去喝酒啦,行啦,我來吧。”
“……”
我睜了睜眼,猛地拉住杜亦捷,說:“老大,這個是李玲,是我——最最最重要的——”
最最最重要的……
重要的……
嗝。
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然是天明。
撫著額轉過頭的時候,正好看見李玲一雙大眼盯著我。
“你,醒啦?”
我呆愣地看著她。
李玲兩手插腰,嘖嘖兩聲,突然揪住我的衣領,“任祺日,你太不夠意思了,是誰說生日要陪我過的,嗯?結果你居然沒來!”
我登時還沒回過神來。
過了好半晌,腦子才理出一個頭緒來。
我記得……我是和杜亦捷在酒吧裡,原來只是喝一杯,後來就……
就不知不覺……
我看著李玲乾笑一聲,問:“妳怎麼會在我家?”
李玲甩了甩髮,模樣頗是得意地說:“當然是威脅那個白痴把你家的鑰匙交出來,開玩笑——”她又揪住我的衣領,“你好啊你,隨隨便便把我騙出來去跟那個姓程的白痴約會,不過也沒差,把他給解決了也好,省得煩人。”
我嘴角抽了抽,“程辰他……”
李玲嘖了嘖,笑了一聲,然後按了按我的肩,說:“起來了就梳洗梳洗吃早飯吧,我做好了。”
“呃……哦。”
或許真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李玲從小就把弟妹拉拔大,手藝也是一等一的好,雖說只是普普通通的東西,味道卻是極好。
只見她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著下顎,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良久,才聽她說:“昨晚那個,是你的朋友?”
我看了看她,李玲看了看指甲,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那個大帥哥,他是你的朋友?”
我明白地“哦”了一聲,“是啊,中學的時候還是同學。”
李玲點了點頭。
“怎麼了?”我問她。
李玲眉頭微皺,搖了搖頭,然後說:“沒事……”卻又嘟噥一聲:“他看你的時候,怪怪的。”
“啊……”
“沒事啦,吃你的粥。”
“哦……”
“祺日。”
我抬頭看她,只見李玲一雙眼四處亂瞟,嘟著嘴,說:“你昨晚說的那個……”
“哪個?”
“就、就是——那個——”
我放下湯匙,疑惑地看著她。
李玲突然砰地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就是那個啊,我是你最——”
她的雙頰猛地充血似的發紅。
什麼?
僵持了好一會兒,李玲長嘆一聲,兩手掩面倒回椅子上。
“呆子、呆子、為什麼啊為什麼,怎麼會有這種呆子……”
……
嗯?
插入書籤作者有話要說:
杜亦捷你真可恥,你可以再可恥一點沒關係(掩面)
三叔下一回就會出來了……應該。
於是,扭頭,留言,要留言=3=
主頁曲子更換:叮噹《親人》
第七回(下)
重生之沉雲奪日第七回(下的0。5)
在戴斯金的案子告一段落後,凱薩琳就像先前承諾的那般批了我兩天假日,原來是計劃好趁著這兩天好好把房子打掃一番,沒想到當晚爛醉如泥之後,隔天起得晚不說,還讓李玲逮著在外頭悠晃了一個下午。
李玲的打工時間不定,不過多數似乎是在晚上,詳細她也不多說,李玲很有個人原則,即便是上一世也鮮少聽她訴苦或是抱怨。我即便不好干涉,心裡難免有些擔憂,可瞧她那好精神,想來還是過得不錯的。
原以為晚上能好好放鬆的時候,卻又遠遠瞧見那有些單薄的身影——這回我總算有了經驗,趕緊強打精神了迎了上去。
“你來了?怎麼不打一通電話通知我?”我把兩手裝滿東西的袋子放下,一手伸進褲袋裡掏著鑰匙。
王箏兩手插在大衣口袋內,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