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我下毒,若不是……”
“不要再說了。”任律鵬捂住了她的嘴,淡淡道,“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只是……”他頓了頓,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你有參加那次屠殺嗎?”
軒轅念影知道他說的是玄門的那次滅門慘案,連忙斂了斂神,道:“我沒有,只是她的臉……的確是我劃的,死後劃的。”
聽她這麼一說,任律鵬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不過,他修養過人,遇事沉著,心中雖然焦急,形貌之間,卻仍然保持鎮靜之色,淡淡道:“主謀是誰,我知道你一定知道?”
“我知道,但是……”她話未說完,忽然猛地站了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站了起來,然後用最後僅剩的力氣將我拽到了一旁,我一個踉蹌,不知跌進誰的懷抱。
“滋——”耳邊驚恐地聽到兵器入體的聲音,鮮血噴灑的聲音。回首,匕首,一柄薄如蟬翼的匕首,深深地沒入那早已染滿鮮血的白衫之中,軒轅念影微笑著緩緩倒下。
然後,楚廷英的長劍一揮,毫不留情地刺進了那持刀灰衣人的胸口,一劍穿心。那人低頭怔怔地看著自己的胸口,一臉不可置信,然後他忽然轉頭看向我,是她,縱使是一身灰布麻衣,也掩飾不了她天生麗質,柳湘湘,她清麗無雙的面容早已變得猙獰,眸中充滿了嫉妒,憤恨,還有對死亡的恐懼,“你這個賤女人為什麼不死?為什麼……”
楚廷英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露出森寒的殺機,緊接著長劍猛地拔出,鮮血迸流,柳湘湘的身子“砰”的一聲倒了下去,雙眸圓瞪著我……而逝。
“蝶依!”懷抱著我的人輕輕地喚了我一聲,我抬眸,原來是白玉笙。
“軒轅念影——”我大叫一聲,連忙推開白玉笙,奔了過去,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
任律鵬的懷中此時正躺著一個雞皮鶴髮,面容蒼白的老嫗。一個傾城傾國的絕代佳人轉眼間看上去便老了幾十年。這是駐顏術的必然結果,一旦功力散去或死去,立即容顏大變,由少婦而做老嫗。
“不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