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又趁他們放鬆警惕之機,尾隨跟蹤找到鄭南風的藏身之所,這一招欲擒故縱使得真是絕妙啊!現在心腹大患已找到,依老夫看,不如……咔……”中年男子右手做了個砍的動作。
“哈!哈!”成王爺大笑轉身道,“別急嘛!尚書大人,這鄭南風自是得除去,但也要看他死得是不是對我們有用。”
中年男子一愣,“難道王爺還有什麼更絕妙的計劃不成?”
“哼!鄭南風固然要殺,但他身後站著的趙景才是我們真正的心腹大患啊!”,成王爺眯起了眼睛,“今天是鄭南風,保不定下次就是什麼魏南風、齊南風,所以,我給這鄭南風安了一個殺人的罪名,現在他已是朝廷通緝犯,只要趙景一去佛光寺見他,我們就立刻帶了官兵去,以私會朝廷欽犯之罪當場扣押趙景,而那個欽犯,哼!哼!因為負隅頑抗而被官兵擊斃,豈不是順理成章之事?”
“可是,那可是裕王爺哪!要是聖上知道了此事,不知,不知……”那中年男子聽聞了趙永的這一番高談論闊,不由得臉露猶豫之色。
“他知道了又如何?到時趙景已在我手中,罪名也名正言順,那鄭南風又死無對證,他能耐我何?”成王爺臉色一沉譏諷道,轉眼見那名尚書仍在猶豫,不禁心頭火起,皮笑肉不笑地說:“難道上書大人竟怕了嗎?不過可惜呀!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段明一案可是也有您的一份,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此戰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