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著。
“心蝶,姐姐要回去睡了。你也快回去吧!晚上風寒,別——”
“不要走!”他忽然失控地一把拉住我的手。“你為什麼要忽然離去?為什麼要忽然放開我的手?為什麼說走就走!一次又一次,難道你心裡就從來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碰!猶如當頭一棒。我愣在當場。
他是誰?!到底是誰?!為什麼彷彿是在用靈魂和我交談?為什麼我的心會這樣痛?為什麼?!
“你——”
“人兒!”僵硬地一帶,我便落入那個單薄瘦弱的懷抱。
他緊緊地摟住我,身體開始了微微的顫抖。
“不要再離開了好嗎?不要再拋下我了好嗎?就靜靜地呆在我身邊,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淡淡的男性體香幽幽飄入鼻翼,讓我在留戀的同時也不免心神盪漾。陶醉在這一個好像分別了千萬年的懷抱裡,我真的很想長睡不起。
薄涼的唇劃過我的臉頰,他輕柔地板著我的臉,緩緩地迎向自己的唇。
少年青澀的味道。他那柔軟的觸覺,竟好似我心底最貪戀的味道般,讓我欲罷不能。他的生疏,他的顫抖,他的僵硬,他的甘甜,就那樣交織成為炙熱,越演越烈……
砰砰砰——
“人兒——起來了嗎?早飯準備好了!”
嗯?!
我撲稜一下坐起身,茫然地看著周圍。
我不在涼亭嗎?還有……
春夢?!
還是對一個十五六歲的青澀少年?!
佛祖,我本善良……
“怎麼了人兒?臉那麼紅?”韓子非便走便關切地問我。
思春!物件還是你沒成年的寶貝兒子。
“哦,沒事!可能是天太熱了吧!呵呵。”
“哦,那我幫你換張玉石席子吧。那樣——”他一頓,眼睛朝另一方望去。“心蝶!你怎麼了?臉怎麼那麼紅?!”
“啊!爹!”他飛快地望我一眼,面上出現一種類似做賊心虛的表情,兩頰的酡紅更甚。
我心頭一驚,難道——
春夢了無痕,做夢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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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親們,不是四人重新開始。除了小蝶,不還有沒死的嘛!(我沒確定說死的就不算是死了!)
另外,你們的大愛們都還在,而且即將上場。偶承諾,在留言達到一千之時,你們的乖乖一定都重新上場了。親們別生氣了,偶不虐了還不行麼!偶洗心革面重新坐蝦了!
親們,快回來吧!!!!!!!!!!
蛇怪之談
這樣的日子其實也很愜意。明面上,我是韓家僱傭的配藥醫女,而實際上,家僕丫鬟都已把我當成準夫人一般對待。
日日錦衣玉食,更有一大一小陪著四處遊玩。
碧水湖、前門巷、百花園,就是那天子腳下的繁盛街,我也已經逛了三四趟。
這樣享福的妖怪,是不是有點人神共憤的味道?
可是,不吃喝玩樂,我又能幹嘛呢?斬妖除魔?救人水火?
自嘲地搖搖頭,咱們這可是和平年代啊!
“人兒!我們還去哪?是直接回家,還是去藥鋪找爹?”緊緊拽著我手的某少年發話了。
“喂!韓心蝶大人!麻煩你能不能不要抓我抓得這麼緊呢?手都不過血了!”
“啊!”他慌張地鬆開手,滿臉通紅。“對不起,人兒!我忘記,你還是待嫁姑娘!”
怎麼?嫁了你就能隨便摸了?我環胸,挑眉看著他。
“唔!”他臉更紅,耷拉著腦袋裝鴕鳥。
“走吧!回家!”我兀自邁步向前。
後面踢踢踏踏,某男快步跟上。
“唉!心蝶。你說我這樣混日子是不是有點胸無大志啊?”
“沒有啊!女兒家本來就不必有什麼太大作為,只要將來能做個賢惠妻子,相夫教子就行了!”他無限神往地道。
嗯?!我愣住,停步看他。
“怎麼,怎麼了?”他詫異。
“你怎麼這幅神情?難道你對自己現在的性別不滿嗎?幹什麼對女子相夫教子的事情如此嚮往?”
“不!不是!”他連連搖頭,“我只是一想到人兒你將來會為我……”
頭痛啊!這樣的孩子……
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