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的內部團結,太上皇只好又一次放棄自己的權利,反正,自己也退了下來,乾脆退的更徹底一些吧!
皇帝眼巴巴的看著那黑不溜秋,都被歷代皇帝捂的油光錚亮,把上面的花紋磨的幾乎都平了,可以指揮禁宮暗衛和黑甲軍,代表著皇帝私印的東西,目光中有一絲貪婪,卻也不敢伸手去碰這觸手可得的東西。
聽到父皇的話,皇帝心中卻是一懍,兒時的記憶又浮現在眼前,要不是父皇和母后護著他,他如何能夠長到現在,繼承父皇的皇位?“父皇,兒子對不起您。”這是真心對這一段時間跟太上皇離心的事情道歉。
太上皇不置可否,彷彿沒有聽到皇帝包涵歉意的話,自顧自的道:“那錢文慧要不是景宏的血脈,倒是可以指婚給太子,可惜了。”錢文慧的身世實在可疑,加上太子也早有嫡妻嫡子,若是把這樣一個女子指婚給太子,說不定又會給景氏帶來一場災難。
“公主自然是用來和親的,”自從收了錢文慧做女兒起,她的命運就已經註定,比起三公主,皇帝自然不會心痛錢文慧。
太上皇依舊跟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道:“景宏的庶女好像不錯,指給錢展鵬吧。”說完這句話,好像有些坐累了,施施然的起身,也不再看他剛才還留戀不已的東西,頭也不回的往後殿而去,先前還偉岸的身軀忽然就老了十多歲的樣子,連走路似乎都帶著踉蹌,卻拒絕內侍的攙扶,倔強的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