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強,李建成則相對弱一些,承受不住壓力,怒聲問道:“你到底想把我們父子怎麼樣?是殺是剮你說句話,總也不說話,擺什麼譜!”
秦瓊微微一笑,還是不回答,拿眼只往他們身上掃,從李淵身上掃到李建成身上,再從李建成身上掃到李世民身上。然後重新來過。
李建成見秦瓊故作高深,更怒了,惡聲惡氣:“喂!裝什麼大瓣蒜?有話就說。有屁就算,這算啥子態度?別看我們現在敗了,敢不敢把我們放了,重新打一仗?”
秦瓊不回答他,是心裡沒有弄清楚,眼前這三人和那兩位故人,相比較而言。誰在聖上李棟的心目中份量更重要。李建成接二連三的質問,秦瓊知道,再不發個話兒。就顯得過於託大了。對方畢竟是建立一個朝代的帝王,前朝還曾是國公的身份,過於冷遇和漠視,顯得自己損格掉價。
“我在考慮著……要不要替你們。在聖上面前求個情。要聖上饒你們一把,留個活路。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不過你們要做一件讓聖上高興的事,將來我有更好的理由替你們求情了。”
秦瓊很聰明,知道要他們說,他們一定不會講,自己白費心機徒增麻煩。把條件允諾到他們心動的地步,用十分誘人的條件誘丶惑他們主動吐露心機。則相對容易一些。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刀斧加身。血濺當場,身首異處之際,就是一根稻草攥在手裡,也要搏上一搏,這是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