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用同樣輕的聲音回答:“沒事,來吧。”
曾傑問:“痛吧?”
“不痛。”
“一定是痛了。”
“不,不算痛。”
曾傑忽然伏在凌晨背上,抱緊凌晨顫聲道:“對不起,凌晨。我真是……”良久,曾傑緩緩說:“對不起,我愛你。”
他緩慢地柔和地,但卻堅決地深入進去。
凌晨在他懷裡,慢慢抬頭,微微向後彎著身子,微微顫抖,他感覺整個人已被貫穿,刺入體內的曾傑的身體,不僅代表身體對身體的佔領,同時,也在宣告它將開始攻佔他的靈魂。
那個入侵進來的身體,不知點選了哪個按鈕,讓凌晨僵硬地向後仰著身子感受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是痛,那感覺得是痛。一次比一次更痛,可是,為什麼他喜歡這疼痛的感覺?是疼痛後的酸癢嗎?他不能解釋,身體的決定,他無法解釋。就象吃辣椒,辣到痛,可是愛吃的人就是喜歡那種痛,為什麼?
凌晨問:“為什麼?”不知為什麼,他喜歡一次又一次的摩擦的痛,他希望不要停。
曾傑是溫柔的,也是堅決的,那一下一下的侵略,觸到身體很深很深的地方,凌晨覺得他在觸動他的心臟他的胃他的大腦。
那個男人的身體,從他身體內部,接觸到他的內臟。
這世上再沒有比這更親密的接觸,凌晨覺得恥辱,同時有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奉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