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是他真就跟個沒思想的啞巴一樣,對與過去隻字不提。“他”和徐瑞祥唯一的交流也就是,每次送翡翠淨料去的時候,簡單地交代下要求,他一般就是回答行或者不行。其它,真是沒有任何溝通了
不過這麼些年了,徐瑞祥還是瞭解了他一點。那就是,他怕出了雕刻翡翠外的任何麻煩。當初徐瑞祥為了讓他更加隱秘點,要搬家,那次從未有過情緒的“他”,表現出了極大的不耐煩。
因此,徐瑞祥在賭,“他”為了怕麻煩,絕對不會接受曹老闆的邀約
果然,曹老闆現在的臉色很不好看。似乎是不相信地問道:“怎麼會沒有合約呢徐老闆?該不會是你不想讓給我吧”
徐瑞祥連忙道:“怎麼可能?確實沒有合約,這點我不必誑您。不信的話,現在就跟我去公司調閱所有人事合約我絕對沒有說謊曹老闆,我這個朋友他是個很低調的人,也怕麻煩,更加對人際關係一竅不通。整日就是沉迷雕刻。如果您真是有興趣的話,不妨去邀請他一下,試試看”
徐瑞祥的故作大方,讓曹老闆臉色更是莫名
徐瑞祥心中則暢快極了。他幾乎已經可以預見,姓曹的在“他”的面前,一定會碰壁
“試當然要試……”曹老闆遲疑道。
顧衛國卻在此刻,適時地發話了,“曹老闆,我們先說好。這條件改為為你引薦‘他’,至於他答不答應曹老闆的要求,就不在我們的能力範圍了。”
曹老闆一笑道:“當然。你們的意思我懂。好,不管‘他’接不接受我的邀約,翡翠的事情到此為止,不過那三千萬的定金,可不能少”
“那是自然。”徐瑞祥也連忙答道。
“好,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不妨先來籤一份協議,也好明確下責任,如何?這樣對大家都好。簽完協議,就讓瑞祥立刻安排時間,去見‘他’,曹老闆你看呢?”顧衛國說道。
“如此極好”曹老闆也點頭。
簽完協議,在曹老闆的要求下,約見“他”的時間也確定了。就定在明天下午,傍晚的時候。這是曹老闆想要的時間。儘管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徐瑞祥也沒有理由拒絕。反正什麼時間對他來說,都沒差的,“他”一定不會答應
因為“他”不喜歡人多,因此到時候,曹老闆那些手下都不能緊跟著,只有徐瑞祥顧衛國和曹老闆三人,一起進去見“他”。
時間確定了之後,幾人就互相道別離開。
顧衛國和徐瑞祥一道,先回了連氏。
路上,顧衛國終是忍不住問道:“瑞祥,那個‘他’,是怎麼回事?”
徐瑞祥也沒有隱瞞,斷斷續續地將如何預見“他”,又如何把“他”拉來瑞祥珠寶藏起來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同時,也告訴了顧衛國,“他”的性子
顧衛國聽完整件事,心中已然有種荒謬的失落再重疊上之前的那麼多,零零散散的情緒,從不知名的方向重新匯聚。竟然讓他有種被扼住吼的感覺
這個兄弟,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
如果這些給顧明珠知道,她一定會嘆息。這就是顧衛國的失敗之處他把徐瑞祥絕對是看成了親兄弟,甚至比親的還要親。所有對徐瑞祥好的事情,顧衛國都不會拒絕。怎麼說呢,顧衛國好像是把徐瑞祥當成了另一個自己來疼愛
顧衛國甚至已經習慣了為徐瑞祥處理麻煩,也總是把自己認為是好的對的,統統強加給徐瑞祥。然而有一天,顧衛國發現了,徐瑞祥似乎已經不在是他所認識所熟知的那個人了,徐瑞祥有越來越多的東西,都是他不知道的……因此,這種難言的失落感以及,似乎被拋棄了信賴的感覺,令顧衛國很難受
如果顧明珠知曉這些的話,絕對會說顧衛國是在自作多情不是每一個人都喜歡這種照顧的。人總要首先是隻屬於自己的個體,其次才會是和別人有交流有感情的共同群體。
或許是因為徐瑞祥救過顧衛國的命吧,所以,顧衛國才會把徐瑞祥和他自己綁在一起總希望,徐瑞祥能完全信賴於他……
此刻顧衛國的情緒,徐瑞祥自然不知道。不在此的顧明珠,當然也無從知曉。只不過,懷疑的種子,在顧衛國的心中已然萌芽,長成參天大樹的日子,還會遠嗎?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和曹老闆約好的時間了。
徐瑞祥和顧衛國到了瑞祥珠寶門口的時候,曹老闆也遠遠地走了過來。
相視一笑,寒暄幾句,徐瑞祥就帶著顧衛國和曹老闆去往“他”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