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衝打壓民國,破壞經濟建設來的,所以他到底靠怎麼保住核心利益的呢?到底是什麼交易能讓歐美放棄到手的利益?要知道和核心貨幣權相比。這點外資只是表面嚇人。
彙報還在娓娓的進行下去,越到後來,聽取彙報的國會議員們越是心頭沉重。就連佔大多數的國社議員都覺得,楊秋這次過於託大了。一口氣開放價值50億美元的外資領域,相當於讓外資重建一個目前的工業規模出來。這就是說5年後,民國國土上就會出現兩個打對臺戲的工業資本集團!民國本身就沒徹底掌握核心製造業,一次開放這麼大,等人家產品出來質量和技術壓過自己,自己的工廠豈不是要倒閉了?
汪兆銘對經濟不甚精通,但民黨內卻有經濟高手,這就是如今的水利部長廖仲愷。對這個廖仲愷,汪兆銘是既覺得好卻又很頭疼。好是因為他在程城法案後一躍取代伍廷芳成為民黨僅有的政府部長。頭疼的是廖仲愷已經隱隱成為民黨少壯派領袖,與李烈鈞成為民黨軍政方面的兩大支柱。這些少壯派和他們這些人不同,思想溫和希望停止與國社對抗,轉而專心做在野黨監督政府,為此還積極推動與共和黨的合併。
更重要是,兩人已經隱隱威脅到他在民黨中的地位。連章士釗都數次表示兩人有接任民黨主席的能力。
但這種經濟問題又不得不求教對方,最後只得靠過去悄悄問道:“仲愷,這個合約非簽不可嗎?”
從地方一躍進入中央,廖仲愷自己也有做夢的感覺,所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