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餘的律師頭髮油亮,姓金的眼科權威已近六十,兩人轉身對哭泣的憫小姐邀請:“憫小姐,換了以後便可以視得清了,還是儘早。”
憫莉小姐吸了吸鼻頭,默然垂下臉蛋,轉身跟著餘叔叔和金爺爺朝走道的遠方漸步而去。
好長的一個夢,夢中的一切好清析。死亡的林阿真大腦殘存餘思,失去焦距的目光呈直仰看一片光明。
為什麼這麼刺眼,他在哪裡?他的小岫雲在哪裡?他的憫兒、婷兒、銀兒、翩兒、寶兒、阿藍在哪裡?為什麼他一動也不能動?為什麼他覺的自已無力、為什麼……
“林阿真,對不起!我會好好珍惜你的眼晴!”被推入手術室,憫獨躺於床上轉看旁邊的林阿真,眼角一片溼漉,靜脈一疼,麻醉藥發作,哽咽最後一聲:“對不起!”
憫兒?這是憫兒的聲音,為什麼他要對自已說不對起?難道……
林阿真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殘存的腦電波一點一滴正在消退,無焦距的空洞大眼呈直仰看,迎來的是一柄冰冷窄尖的割刀,刀醫極利,雙眼感受不到半點痛疼,心臟感受不到半點害怕,看著被剜出來的自已一隻眼珠,在這時他恍然大悟了過來。
原來所有的一切只是腦中的一場美麗幻夢,穿越的真實面目,原來只是美好的南柯一夢,呵!
(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