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昌平哪兒採買過來的!聽說這東西在京中也十分時興呢!”
“昌平?”溫皙嘴角抽了抽,肯定又是如嬿乾的好事!就知道她一天都閒不住!舒露離宮,他也被送去昌平庵中陪伴八公主為太后祈福。好不容沒了她上躥下跳,溫皙日子也清閒了些,居然又蹦躂出來了?
“罷了罷了!”溫皙揮揮手,就他們去幹活了,反正對她也沒什麼壞處。
竹兒繼續道:“也不知是誰想出這麼個好東西來,真真的玲瓏心肝!”
溫皙鼻子一哼,突然想了想,自己這個穿越者是不是太不盡職了?什麼好東西也沒發明出來?是否太丟穿越前輩的臉?別人一樣樣東西發明出來,賺得盆滿缽滿,她卻只能眼巴巴看著。
如嬿可真愛閃動翅膀,只是愛扇又怎麼樣?從最早的手搖式刨冰機,被她給盜版了,給後宮嬪妃做了人情,冰皮月餅也是,想來她也沒賺到銀子。而這個拖把,只怕不消幾個月就處處是盜版了,溫皙這些年兜兒裡已經很流油了,哪裡需要在乎這點小錢?
回了自己正殿碧紗櫥中,屁股底下萬福萬壽紋的紫檀木椅子有些硬,便想著,如嬿這麼愛剽竊後世,怎麼不把沙發給剽竊出來,她也能順手盜版一下。想到此處,便忍不住笑了,其實滿人的榻跟沙發也差不多,造型和床差不多,中間擺個四方小桌,兩邊可以坐人,屁股底下有軟墊,還備有靠枕,只是夏日熱,便懶得坐上去了。(未完待續。。)
330、妙音禪院(下)
妙音禪院靜謐如許,只有風吹楓葉的婆娑聲,葉嬤嬤說話徐徐緩緩,帶著某種極為溫敦的氣度,聞之叫人心生好感。
福晉聽了,也微微點頭,笑道:“皇貴妃和善,公主是皇貴妃所出,脾性也是一樣的。”便親自帶著葉嬤嬤去見八公主,邊走便道:“妙音禪院雖然清淨,只是前院到底還是有人來往的,故而公主在後院一處雅緻的地方,除了幾個貼身宮女還有位四貝勒府的人陪著,如今也能靜心禮佛了。”
去後院的路上,愈發清淨,只有幾個小尼姑在清掃著秋葉。葉嬤嬤帶著兩個太監,搬著不少東西,亦步亦趨跟著福晉後頭。引路的是禪院的主持法靜師太,為人慈祥端和,聽著福晉如此說,不由地微微嘆氣。
禪院後院有一株高可參天的銀杏樹,如今正是秋日,滿是金黃,如碩大無朋的金色蓮花,銀杏生在佛門似乎也有了幾分佛性。遠遠看著極美,有金黃的銀杏葉飛舞飄零,自是極好的景色。
只是走進了,葉嬤嬤卻見八公主在樹底下拿著一根大杆子,在打樹上的銀杏。咕嚕嚕,幾顆銀杏便滾到了葉嬤嬤腳下,差的給踩著。葉嬤嬤一瞧腳下,不禁瞧瞧福晉,這也算靜心禮佛?福晉臉上頓時有些尷尬。
八公主舒露急忙對葉嬤嬤叫嚷著道:“站住了,不許靠近了!要不然會踩了本公主的銀杏果!”
葉嬤嬤果然止步,看著福晉。福晉勉力一笑,只好替舒露解釋道:“公主到底年幼,難免頑皮一些。”
葉嬤嬤點點頭,規規矩矩跪下來行禮,“奴才給八公主請安。公主金安!”
舒露看也不看她,只顧著打上頭的銀杏,揮舞著竹竿子,倒是打下了不少樹葉,弄得清淨之地也沒個清淨樣子。
葉嬤嬤還拘著禮數,道:“皇貴妃和六公主命奴才給八公主送些東西來。”
舒露頓時停下了手。露出憤恨的眼神,一手狠狠將竹竿子撩在地上,譏諷道:“送東西?!玉錄玳是想向本公主耀武揚威的吧?!我才不稀罕她的東西,全都拿走!本公主才不要!”
葉嬤嬤眼中雖有怒意閃過,但是多年的規矩終究還能勉強保持下來,肅身恭敬道:“這些都是些素淨的綢緞,還有燕窩和一些佛經,不會與佛門相沖了,公主安心收下便是。”
舒露鄙夷地一哼。“本公主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說著上來瞅了兩眼,摸了摸那布匹,不忿道:“居然敢拿這種尋常的彭緞來打發本公主?!在宮裡的時候這樣貨色的東西,本公主都賞給奴才用了!”
葉嬤嬤語氣雖恭敬,卻已經肅容愈發多了,“皇貴妃說了,公主尚在禮佛,不宜穿太華貴、太豔麗的綢緞。否則是對菩薩不敬。而公主你身上的這一身,也是彭緞料子的。”
提到舒露的一身衣裳。她便惱怒了起來:“還不都是那對賤人母女害的!”
“公主慎言!”葉嬤嬤頓時嚴厲的容色,“您這樣是大不敬!”
舒露冷笑道:“大不敬又如何?!她如今又比本公主好到哪兒去,還不是被皇阿瑪扔到行宮裡了!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