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喊我?而且似乎還是……”
小一點頭:“我也聽到了,好像是在底下傳來的……”
小三與小一令人停下砸縫工程。其實在小二與小九來到密室時,他們也方剛剛砸了幾下,不然這石縫早開大了,他們也早下去。
這會剛砸幾下便停了下來,君子恆疑惑道:
“怎麼了?”
小七也走近了石縫,往底下瞧了又瞧。
小三回道:“公子,我們似乎聽到有人喊我,那人好像還是小九的聲音……”
君子恆迅速走近石縫旁,往下瞧了兩眼,卻與小三一般。未看到人影:
“你應下。”
小三哦了聲。轉頭便往石縫底下大聲喊道:
“我是小三,下面是不是小九?”
小二見上面停止砸縫,石灰已不再紛落而至,她與小九慢慢走到石縫底下。
雙雙往上一瞧。與君子恆、小一、小三等三人見了個正著。
小三歡喜道:“真是小九!還有小二!公子。還有小二!”
君子恆自然看到了。他眸中止不住地再往小二、小九周遭看去,卻再看不到其他人影。
小一亦很是高興:“小二!小九!你們沒事太好了!”
小二與小九也很高興,但底下的小二看到君子恆那見到她後。而四處巡視的目光,她的心突然難過起來。
在小一與小三垂下繩索去,小二與小九很快出了密室,到了石縫上的廂房。
一上來,小二便跪在君子恆面前:
“公子!屬下有負公子重託!”
一直沉默未語的小七也跪倒在小二身側,與小二一般伏身埋首。
那形態讓小一與小三不由同時嘆了口氣,小七還是放不下啊!
君子恆淡然道:“起來吧,姑娘呢?”
小二仍跪著:“姑娘應是已出了中元縣,小四已然追去。”
站於小二身後的小九問:“你怎麼曉得姑娘已出中元縣?”
君子恆、小一、小三、小七亦同時看著小二。
小二道:“還記得那瘦瘦高高的黑衣男子來時的方向麼?在底下的密道時,我尚分不清東西南北,可這會我們已出了密道,這廂房又是坐南向北,小九你精通陣法機關,你還算不出來麼?”
小九瞧了瞧底下密室石門口的方位,又細細回想著她與小二跑到密室時所經的方向,最後算到她們最初遇到瘦高黑衣的那條密道。
那瘦高黑衣自密道跑向她們時的那個方向,一直而下,果然是中元縣縣郊的方向!
得到了小九的肯定,小二又向來是小字輩之首,她的話自然無庸置疑。
君子恆當即下令,全部人趕往縣郊!
到了縣郊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
即便他們快馬加鞭,絲毫不敢耽誤,連君子恆這樣的文生也一直首跑在前,未有半點拖延。
到了縣郊,小一、小三、小七便帶著人四散開來,去尋小四留下的標記。
此時海寧府遺留的琉璃塔人僅有一半之數,另一半之數皆是嚴密跟著賈氏兄弟,並受君子恆之命探查一些事情。
那些事情自然便是他此次下海寧的主要任務,查清賈從藕是否涉及貪汙受鬱。
這餘下的一半之數足有四十名,小一、小三、小三各帶十人去找小四留下的塔形標記,剩下的十人則與小二、小九一起護在君子恆身邊。
本來小二與小九靜待不得,怎標她們身上皆受了重傷。
小九是外傷,雖毀了容,卻並無大礙。
反是小二,她受的是內傷,雖讓小九及時以耗了一半內力給救回一條性命,但內傷卻未有盡數好全,她時不時便感到心脈處的痛楚。
她雖強忍著,也掩飾得極好。
這一路上小九並不曉得她內傷的嚴重性,但經君子恆一把脈,她是想再瞞也瞞不住了。
彼時小一、小三、小七、小九皆紅了眼眶。
再見到小二那已空空的右邊袖子隨著微風輕蕩之時,他們方曉得那是小二受拷問之際,被刀疤男生生砍下了右臂。
特別是小七,她抓著小二空蕩蕩的右袖時,忍了許久,終是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小二……小二……”
小九也是淚流了滿面,將她被火毀了的半邊血紅肉色的臉侵得十分猙獰。
小一默言不語,只雙手握成拳頭,恨意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