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珠也跟著喚道:“三姐!”
看著白綠雪與白銀珠臉上的不知所措與傷悲,白青亭真想大笑三聲,早些時候她們幹嘛去了?
以白黃月身子僵硬的程度來看,白黃月單薄的身子站在院裡空地上已不是一會半會的時辰了,她就不信了,在同一個小院裡,她們會全然不知白黃月在積雪上站了多久?!
她們這樣做戲是給誰看?
給她看麼?
給她看的目的是什麼?
“小二,去請大夫!”白青亭在這個時候十分慶幸她將徐管事在縣裡找的大夫也給一起給帶到武光寺裡來。
小二轉身跑出小院去請大夫,白青亭又看了看圍在白黃月身邊的幾人,有主有僕,她說道:“把四姑娘抬入廂房內。”
白綠雪與白銀珠面面相覷,菊清仍緊抱著白黃月不撒手哭得天昏地暗,白綠雪與白銀珠各自所帶來的兩大丫寰共四人,亦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所以然。
白青亭冷冷一笑,邁步上前兩步,單手抓上菊清的肩膀,一個用力便將緊緊摟著白黃月的菊清給扯了下來,簡單粗暴地隨手一丟。(未完待續。)
第二百零九章與命爭(2)
菊清不曾防備,又哭得渾然忘我,被力氣大過她許多的白青亭那麼一抓一丟,她便被丟得攤坐於薄薄的積雪之上,半晌回不過神來。
白青亭凌厲地一一掃過四個大丫寰,每掃過一個大丫寰,那個大丫寰必然被嚇得退一步,她冷沉如深潭之水的目光最後定在白綠雪與白銀珠兩人身上,聲音如冰切般寒凍:
“怎麼?都是死人不成!”
“快……快、快……”
白綠雪被白青亭如冰刃的目光盯得渾身發寒,白銀珠更是被嚇得微張著嘴卻半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得她還能斷斷續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來,卻也只是一個字,其他的話她好一會了也未能說全。
所幸她們的四個大丫寰還不算最為蠢笨的,本就被白青亭嚇得大氣不敢喘一個的她們一聽到白綠雪的快字,便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跑向白黃月,七手八腳地將白黃月打橫抬起,也顧不得手中的冰凍,迅速抬入白黃月住下的廂房。
白黃月幾乎凍得快沒了命,大夫說只需再晚個兩三刻鐘,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白黃月。
菊清一聽哭得更大聲了,白青亭聽之心煩,一個手刀劈下,將菊清劈暈過去,又令小二將其抱到外室去,省得吵了陷入昏睡的白黃月。
林護頭一帶人出寺下山去清理回行的大道,小七便回了廂房,回到廂房不見白青亭與小二,小七便到處找。在找的時候見小二帶著大夫飛快往白黃月的小院跑,她便也跟了過來。
過來後,小七方知是白黃月又想不開自尋了死路。
“姑娘,四姑娘這般定是受了很大的打擊。”小七頗為同情白黃月,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麼會折磨成這個模樣。
“或許……”白青亭眸光若有所思,“尚在溫池山莊之時,我便不該讓你隨時跟著四姑娘!”
小七大驚:“姑娘?!”
“一個存了死志的人,你怎麼救她,她還是會死的。”白青亭走出內室,“你留下看著四姑娘。其他的人皆隨我出來!”
白綠雪、白銀珠兩人及後到的其他白家姑娘們一一跟著白青亭走到外室。
一到外室。眾姑娘們便看到讓小二放置到外室小榻上的菊清,那是供隨行的奴僕丫寰可在夜間侍候主子疲累之時作歇息之用的。
她們在外室各自尋了位置坐下,白紅娟一在白青亭身側的位置落座,便微微自責道:“我就不該以為四妹無事了。放置她一個人……”
“大姐。我們白府的人不是隻有你一個外嫁的姑奶奶。姑娘可多著呢!”白青亭看向白綠雪與白銀珠。
白紅娟與其他的姑娘們皆有所悟,不由亦看向坐於白青亭對面下首的白綠雪、白銀珠二人。
白綠雪直掉眼淚道:“大姐,三姐。是我不好,我沒有看好四姐……”
白銀珠亦被眾人盯得臉色煞白:“是我無用……”
“確實無用!都是說白飯的,留之何用!”白青亭忽而冷聲道。
白綠雪與白銀珠皆是一驚,已然在座上坐不住了,她們赫然起身齊齊驚喚道:“三、三姐?”
“一個小院,三名主子五個大丫寰,一名主子在院外受凍,一個大丫寰尚曉得跑出小院找救兵,除之這二人,小院裡尚還有兩名主子四個大丫寰,主子我便不多說了,誰家的主子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