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黎崢的出來賣過,和好多人都不清楚。他們能在Narcissus唱也是他和老闆睡出來的,這次若茼死活不要他,就是怕別人說閒話!你交的這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
“喂!”丁泰然怒喝:“你別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你們打聽去吧!我不會空口說白話,隨便冤枉人。我以為這個歐梵沒什麼劣跡還算個人,沒想到一樣爛!還真是般配的情侶呢!”鄭卓森口氣開始難聽起來:“陳醉,你就和這些人混吧!”
“你……你這是針對我啦?”陳醉還是不死心地跟鄭卓森理論:“星光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了的,要是我願意給他們機會呢?”
鄭卓森把手裡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已經是生氣了:“你是欣賞他們的才華,還是就想跟我對著幹?我不會讓他們進星光,不但星光不行,尚風那邊我也會發話,以後就是他們真簽了公司,尚風的製作中心也不準接他們的Case。”
“你欺人太甚……”陳醉指著他:“你當著我的朋友們,這樣不給我面子!”
“為了你的面子讓星光受損失,我情願讓你外公回來罵我。”
“那你又為什麼說那些難聽的?你要是不給機會,我們進來的時候就該放他一馬,好歹為他掩飾一下。不給機會就不該羞辱他們,你羞辱了他們,還不給他們機會,算什麼?”
“是你帶人闖進來的,我又沒請你來。”
“你不是說,我剛到院子你就知道了嗎?”
“我就是羞辱他們了,又怎樣?如果不是你帶著人來,我也許能放他們一馬。可誰讓他們偏偏和你是朋友,我偏不給你面子,這種人本來就應該被排除在你的朋友圈外面,我這麼做就是要讓你們斷交。”
“我交什麼朋友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怕!”陳醉也急了:“明天我就去公司,我說籤他們,不但歐梵,蔡黎崢我也會簽下來,而且不用做誰的助理,他們會有自己的助理。資金和人力我都會投在他們身上,所以今年星光會停掉你手底下所有歌手的活動,包括安若茗!”
“你敢!”鄭卓森一下蹦起來,臉都青了:“你敢停一分錢試試!”
“陳醉……別吵了!”衛涔拉著陳醉:“你們別吵了!”
“我當然不會停一分錢,我先把安若茗年底的巡演全停了!”陳醉被衛涔拉著,兀自跳腳大叫:“你砸了我的車我還沒跟算帳呢!居然還敢這麼對我,你太欺負人了!咱們新仇舊恨一起了賬!”
“你跟我犯混是不是?”鄭卓森大怒。
“快拉住他們!”衛涔大叫:“不要吵架!”
這都是什麼情況啊?
曲翔和丁泰然面面相覷,眼看兩個人就要上手,只能過來拉架。
“你憑什麼欺侮我朋友?鄭卓森!我告訴你,我不但要停安若茗的巡演,UK的活動我也會停!不但星光會停,尚風我也會叫他們停了!”
“你敢動安若茗一下,我叫你後悔一輩子!”
“你嚇不倒我!”
“死王八蛋!你給我過來!你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鄭卓森你才是王八蛋,你這是對上司說話的態度嗎?我踢死你!”
衛涔抱著陳醉,曲翔拉著鄭卓森,丁泰然站在中間推著兩邊。兩個人誰也沒有認真要衝上來,只是拖著拉架的人對罵。
“你四處胡鬧,不好好看醫生,還交不三不四的朋友。我這就給你外公和你媽媽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好啊!你打!你打!我也會給若茗叔叔打電話,說你做下流事欺侮我朋友,還砸了我的車。看看誰怕誰!”
“我還管不了你了!小混蛋!”
“你是老混蛋!老壞蛋!老王八蛋!”
“陳醉!你氣死我了!”
“你死去吧!你死了,老子把星光賣了買鞭炮,放它一整年!”
“別吵了——”蔡黎崢突然一聲大叫,鎮住了所有人。大家轉過頭去,看著他:“鄭先生,陳醉,你們不要吵了。我們沒有想高攀星光,也不想圖謀那些不屬於我們的東西。歐梵他做錯了事,給你們添了麻煩,我很抱歉。我知道自己不是什麼清白好人,鄭先生你看不起我沒關係,也不用擔心,我們和陳醉只見過兩面。陳醉很講義氣,才替我出頭的。弄成這樣,我也沒什麼好辯解的,只是想告訴鄭先生你,我們就是再賤也還是人。歐梵,咱們回家。”他拉起歐梵的手,平靜地走出去。
“你真過分!”陳醉瞪著他:“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