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離開,而是就近住下了。但還是有相當數量的小部落首領和一些村寨的保長里正們沒有機會參與迎接欽差,今日方才趕來。
易俗大典的地址就設在縣學,縣學教諭顧清歌、訓導黃炫忙裡忙外,團團亂轉。一個負責縣學內的各項安排,一個負責在縣學門口引導來賓,赴會的各部落首領們服飾各異,至於一些身著漢族服飾的保長里正,其實也是胡族,只不過他們的村寨早已被同化,這些人是對易俗一事最不抵制的人。
及至日上三竿,花晴風和徐伯夷、王主簿還有葉小天才陪著兩位欽差來到縣學。李玄成昨夜沒有睡好,臉色看起來很是憔悴,他的心碎了,整整一**,他輾轉反側難以安眠,一想到那樣一個百媚千嬌的人兒,居然被一砣狗屎給佔有了,他的心就像刀扎一樣的痛。
但是,不管如何,人家畢竟已羅敷有夫,李玄成的希望徹底破滅,除了對葉小天的無盡嫉恨,他如今已不做他想。人應該執著,但不應偏執,可道理簡單,能做到的又有幾人?李玄成是那種輕易不動感情的人,可一旦動情,便無可自拔。
對於葉小天的說法,他沒有想過探究真假,雖然早在金陵時他就領教過葉小天的手段,他還是沒有想到葉小天會用這種一戳就穿的假訊息來騙他。再者,他能怎麼打聽呢,堂堂欽差、當今國舅,他如何開口向別人打聽人家媳婦的事兒。
李玄成在京城的時候,差點兒就被彈劾他的奏章給活埋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