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打破了一手製作的一切,現在又要顛覆衝來,簡直就是在扇自己的耳光。
他突然沒有了語言,只有行動……
高速火車風馳電掣的向前行駛,開往蒙彼利埃的方向。
喬妮帶著大大的眼鏡遮住了眼睛和大半張臉,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的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
可是內心洶湧翻騰。
昨夜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塊巨石投湖,撥亂了一池平靜的春水。
他把她壓在小小的浴缸裡,瘋狂的吻著,似乎要拼盡全身的力氣,要把她狠狠的揉捏到身體裡。
那種如同巨石壓身的感覺把她壓迫的喘不過起來。
他說他要重新得到她。
她的身體,她的心,通通的,全部。
在他要進一步攻陷她的時候,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索取,因為知道,她與他,對抗和掙扎,通通無效。
看著她面無表情的躺倒在他的身下,他說。
“如果,你想要做什麼,隨便吧。”似乎沒了力氣,一種妥協,絕望的妥協。
她於他,從來就沒贏過。
他緊皺著眉頭。
變了,都變了。
以前,無論他怎麼壓迫,怎麼折磨,她都會反抗,會爭取,會抵制,如同堅韌的小草一樣,有著頑強的生機,蓬勃不斷的力量,更有種不服輸的氣勢。
可是現在。
她居然這般的服從。
不再有了反抗。
不再有了掙扎。
不再有了那種氣勢。
都是因為自己嗎。
他停下了手,靜靜的看著她緊閉著雙眼,一副隨時等待著宰割的準備模樣。
原本瘦削的臉更加的瘦了,似乎那尖尖的骨頭都要衝破白皙清透的面板而頂出來,眼窩微陷,微微的黑色在眼下卻十分明顯,唇也泛著白色而不是原先的紅潤。
她最近過的不好嗎,一直擔心著害怕著什麼嗎,都是因為自己嗎。
那麼,他所看到的她的笑,她的快樂和開心都是裝出來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麼,是不是自己錯了嗎。
心,突然的,很痛很痛。
“對不起。”最後一次吻住她,然後喃喃的說道。
然後,為她重新攏上衣服,戀戀不捨得看她一眼,起身,離開。
雖然如同來時一般悄悄,卻早已驚擾了屋內的一切,尤其是躺在浴缸裡的喬妮……
她以手掩面,似乎埋葬掉所有的眼淚。
浴室裡,一陣陣壓抑的哽咽聲聲,久久的響起。
不是說好不會哭了嗎,不是說了不為誰流淚了嗎。
可是為什麼,這個男人說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不想聽的話自己就這麼難過呢,怎麼就這麼沒用……
今天早上直到葉揚敲門她才知道天亮了。
她讓他在外面等,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戴上丁西西送給她的據說非常有明星範兒的超級大墨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