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道,“可是如果在裡面加入一種成分,就可以消除味道。這種藥草很常見,不如你來想想。為師可以提示一句,昨天咱們在山上就見過這種藥草。”
於是師徒二人又繼續開始學習,把這件事拋到了一邊。
再說前院來的那胖子,陸氏兄弟對他都表現得很不歡迎,偏偏這位還是個厚臉皮,居然還在這裡談笑風生,一點兒也沒覺得哪裡不對勁。
陸炳文跟這胖子久打交道,知道他只要一來準沒好事,必然有什麼陰謀存在。
這胖子是什麼人?前文說過,陸金瑤的爺爺,也就是陸氏兄弟的爹在家中行三,上面有個哥哥陸朝東,另外還有個姐姐。
但是這個姐姐跟兩個弟弟的關係很不好,只要一提到她,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裡面的原因十分複雜,也是上一輩的事情,陸金瑤身為小輩並不是很清楚經過。
眼前這個胖子,就是陸炳文的姑父。
那位姑姑的為人,陸炳文並不是十分清楚,但是這個姑父的為人,他卻是再清楚也沒有了。
這個胖子名叫刁德一,是本地的大財主,人稱“刁員外”。之前陸金瑤全家進城,在王家老店遇到的那些家丁,就是他家的惡奴。
刁家在附近的風評很不好,他們苛待佃戶,強買強賣,放印子錢(高利貸),一旦超過期限沒還錢,就把那家人全家綁走賣掉。
偏偏刁德一用錢給兒子捐了個小官兒,在本地的衛所當了一個把總,手底下有那麼幾百號人。刁家有錢,又給縣衙上下打點了不少,結果這些官員都被他買通,刁家就在本地說一不二,成了一霸。
刁家雖然不幹人事,但是在經商一道上還是有些本事,生意做的極大,開了兩家油坊、兩家糧店,三家綢緞莊和一家首飾鋪子,還有幾千畝良田,幾個大莊子,在北方也是有名的。
尤其刁德一的孫子前不久被一位靈王看中,收為徒弟,刁家上下更是抖了起來,連出門買菜的小廝都仰著腦袋,覺得自己高人一頭。
現在刁家正準備搬去府城,這樣才符合他們的身份。
“不知姑父前來有何貴幹。”閒扯了一陣,陸炳文實在懶得跟刁德一扯淡了。
刁德一眯著眼睛笑道:“大侄子,彆著急啊,談生意急了可不行。”
“生意?我們家哪裡有姑父能看得上的地方,又何來生意之說?”陸炳文淡淡道。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大侄子,我有意搬去府城,在那裡開一家藥鋪,想跟你們合作,把金瑤制的藥放在鋪子裡賣。至於價錢嘛……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兒上,給你們拿二。金瑤就住在我家,你放心,我不會虧待她的。”
--刁德一還有個綽號,叫“鐵公雞”,一毛不拔不說,還得想方設法的從別人身上壓榨出錢來。
陸炳文怎麼可能會答應他這樣無禮的要求。
可還不待他拒絕,刁德一就眯著眼睛道:“大侄子,這是看在咱們是親戚的份兒上,我好言好語來找你商量。你要是不是抬舉,那可就……哼哼……”
他冷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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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親戚來了
☆、七十、審問,刁家陰謀
這哪裡是商量,分明是威脅!
陸寒楓常年不在家中,不明白刁德一怎麼敢這樣耍無賴,偷眼去看自家兄長的臉色,就見陸炳文臉色鐵青,彷彿下一刻就要勃然大怒大打出手。
刁德一繼續得意洋洋的說道:“大侄子,上回你雖然還了銀子,但那只是本錢,利息你可還沒還上呢。”
陸炳文臉色更加難看。
大約三年前,家中有一樁急事,最後實在沒辦法,才去找了刁德一,借了一百兩銀子。
刁德一當時說的好好的,有了錢再還。
哪知道到了那年的年末,刁德一上門來要錢,居然還要收利息。
利滾利,一百兩到了年末已經變成了五千兩,按照刁德一假惺惺的說辭,這還是看在親戚關係上打了折的。
見陸家拿不出銀子來,刁德一就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當時陸金瑤還小,對這件事情自然沒有印象。
到了現在,利息已經變成了五萬兩!
在不使用陸金瑤賺來的銀子的情況下,這筆錢無論如何也是還不上的。
五萬兩,他刁德一怎麼不去搶呢?
見陸炳文沒話說了,刁德一得意洋洋的摸著下巴說道:“讓金瑤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