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有私情,昨晚上匆匆地讓善保秘密來坤寧宮,為的也是這件事兒,……不過這倒好,如此一來,更挫了令妃的銳氣。”
“善保今日做的可真不錯,能在兩個人相見之後跟娘娘報信兒,娘娘才命奴才進去搜,那麼正巧就捉了個正著,若只是坤寧宮的人也就罷了,偏偏還有延禧宮的人自個兒看著,這下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容嬤嬤似要笑出聲來,得意舞上眉梢,“看著令妃那一臉的沮喪落魄,奴才心底可痛快的跟什麼似的……”
“你那兩句話說的也夠好啊,”我想起容嬤嬤說的那句“難不成脫光了衣裳抱在一起取暖啊”,忍不住輕輕一笑。
容嬤嬤說道:“奴才還不是有娘娘在後面撐腰,所以膽氣足麼?”
“說起來,你今天的表現也很好啊,”我看著鏡子裡笑得眼睛眯起的容嬤嬤,“跟烏雅交代的事情,都說明白了麼?”
容嬤嬤臉上的笑一收,說道:“娘娘吩咐的事兒,奴才怎麼敢怠慢,娘娘放心,都交代的一清二楚,烏雅那個奴才一聽說娘娘要抬舉她,歡喜的連連跪下磕頭……今日皇上雖然沒有多說,但是顯然已經對她留了心思,娘娘這番安排算是沒有白費。”
我回想起烏雅在乾隆帝面前的那一番出色表演,自言自語說道:“只不過,不知道這個烏雅,究竟真的是外面表現的這麼笨呢,還是……內裡另有乾坤。”
“說到這裡,娘娘……”容嬤嬤皺眉,說道:“雖然說娘娘想利用她來分享皇上對令妃的恩寵,所以招攬烏雅投靠娘娘,可是……烏雅畢竟傷害過十二阿哥,難道就這麼便宜了她?”
我冷笑一聲,說道:“本宮做事情,從來都不喜歡半途而廢。”
“娘娘難道另有算計?”
“想飛上枝頭變鳳凰,世間那裡有那麼神話的事,若是宮內每個宮女都能這樣,那這後宮的妃嬪又用來何用?烏雅這個奴才,一心只想盼高枝兒……本宮只怕她飛得越高,跌得越重!”
容嬤嬤停了手,放下梳子,取了匣子來開啟,我挑了點香脂出來,添了珍珠粉末慢慢地抹上臉:“本宮畢竟已經不是二八少女,暫時讓烏雅那蠢材令皇上開心一下也是好的,順便讓令妃也嚐嚐那種滋味……如此一石二鳥的事,本宮怎麼能放過呢。”
“烏雅那個丫頭倒是聽話,賭咒發誓要對娘娘一心一意。”
“日久見人心,且再看看吧。”
容嬤嬤忽然眉頭一皺,說道:“話說回來,娘娘,今日蘇拉被擒下的時候說的那句話,娘娘您不覺得可疑嗎?”
我嗤地一笑:“怎麼嬤嬤你才想起來嗎?其實——今日若不是本宮行事的快,讓令妃猝不及防,那今晚上寢食不安,輾轉反側的那個,恐怕是本宮了。”
容嬤嬤一怔:“娘娘您為何這麼說?”
“當時本宮想借令妃的手,懲治那兩個膽大包天的奴才,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令妃竟然身懷有孕,雖然本宮在皇上面前做盡姿態,博得皇上的些許信任,但對令妃來說,本宮永遠都是她的敵人,她自然會想盡辦法對付本宮,在她心中,烏雅跟蘇拉兩個,也的確是極大的威脅,延禧宮的人再怎麼無法無天,但主子到底是令妃,那些人對烏雅下手,自也是令妃默許的,所以當本宮聽說蘇拉跟烏雅的境遇截然不同之時,本宮就已經起了疑心。”
“難道說……令妃她有意讓蘇拉跟烏雅反目?或者說……從今日令妃的表現,似乎先前對蘇拉多有偏袒。”
“不僅僅如此,蘇拉今日的話你也聽了半截,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兒,最後還似要揭露隱秘之情,卻被東珠那個奴才打斷,後來那情態你也看到了,延禧宮之人分明想讓蘇拉住口,圍著她跟那侍衛的時候,定是動了什麼手腳。”
“怪不得當時一群人圍上去……肯定是趁機威脅了蘇拉什麼,真是可恨。”容嬤嬤恍然大悟,氣急說道。
我冷冷一笑:“令妃何以對蘇拉另眼相看,卻對烏雅刻意冷落,恐怕令妃是想利用蘇拉,她若是想誣賴本宮送去的人對她不利的話,為了坐實這個,自然要一個跟她最親近,也跟本宮比較近的人當證人才更可靠。”
容嬤嬤倒吸一口冷氣,後怕說道:“那娘娘豈不是很危險?令妃現在有身孕,若是稍微閃失,自然可推到烏雅身上,烏雅是娘娘您送去的人,皇上又是一氣之下,保不準會怎麼看您。”
我擦擦手心:“可惜,她仍舊棋差一招,沒有想到,本宮竟比她更快一步動手,這也算是本宮的運氣。”
容嬤嬤鬆了口氣,想想說道:“吉人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