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在。
“陸,是姐姐。”
秦雙被君顏和墨傷牢牢困住,根本就不能動彈。
陸年這才發現白淺。
他轉身,朝著白淺看去,目光深邃。
“嗯。”許久,他才點頭。淡淡的應了一句。
“陸,是姐姐刺激了我,是姐姐想要殺我。”白淺甚至覺得,秦雙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帶了哭腔。
沒錯,她是喜歡這個孩子的性格沒錯,但是親眼看到他殺了那麼多人,她便也不會放過他的。
“是麼?”陸年定定的看著白淺,那種目光,就好似要看到她的靈魂深處一般、“
“放了老爺子。”白淺也朝他看去,眼神不閃不避。
她自問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所以,坦坦蕩蕩。
“想要的東西,就得自己去取。”他說,說話間,他已經對準白淺射出一枚銀針,白淺側身,堪堪避開。
之前顧及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所以白淺大多時候都是隻說不做,但是此刻,陸年已經惹急了她。
所以,待避開之後她毫不停頓的朝著陸年出手。
手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轉,白淺的動作有些遲緩,剛剛開始就差點被陸年再次射發的銀針給傷到。
君顏反手一丟,將秦雙完全交給墨殤,接過白淺,兩人呈上下那樣配合攻擊。
他抱著白淺的腰,兩人配合的十分不錯。
但是因為顧及到會傷了陸年手裡的皇帝,所以,他們並未使出全力。
“君顏,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
老爺子本就重傷昏迷不醒,根本就經不起這樣的顛簸,所以,君顏和白淺率先住手。
突然發現,在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武功高強也根本就沒有發揮的空間。
“一命換一命。”白淺出聲建議。
“姐姐,你真的好天真。”倒是秦雙笑了。
陸年嘴角輕揚,嘴角上勾,很顯然,他也笑了。
“我的命根本就不值錢,還有,陸確實來了沒錯,但是姐姐,你憑什麼認為,他來了就一定會救我呢?”
組織裡有過規定,今後不管他們中任何一個人出事,其他人可以事後報仇,但絕對不可以救人。
陸年能夠出現他就已經十分開心了,至於救不救,他完全不在意。
再說,生死有命,他早就不在乎了。
君顏抬手,示意隱藏在暗中的弓箭手準備。
“既然這樣,那就誰也別走了。”這話十分冷酷,所以陸年已經收回了笑。
他目光沉靜,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射出一把銀針,隨即,丟出老爺子提起已經受傷的秦雙朝房簷處飛去。
弓箭全都在這個時候一齊發射。
白淺手中的蠶絲也在這個時候射出,緊緊的纏住了秦雙的腳,而剛才,君顏也在秦雙被抓起的那一刻快速點了他身上的幾大穴位,所以此刻,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他的身子被拖得墜在房簷上,上一步,寸步難行,往後,被白淺緊緊扯住,周圍還有幾大高手,而四周,佈滿了弓箭手。
陸年知道,剛才那一下沒走掉,這會兒,便是真的走不掉了。
“皇妹,別放過任何一個。”白影眼疾手快的接住陸年方才丟掉的皇帝,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將皇帝重新抱好。
“嗯、”白淺輕輕點頭,老爺子的呼吸已經十分微弱,白影定也是感受到了,所以才會這般失態、。
“陸,別忘記組織的規定。”秦雙此刻當真是有些後悔的,陸年說得沒錯,每一次,他都是那個給他惹麻煩的人。
剛才看到他出現時的那種喜悅已經全然不見,此刻只剩下擔心。
他說,別忘了組織的規定,不許救人,他已經做錯了,不能一錯再錯。
“要走一起走,要留,也一起留。”陸年依舊不打算放開拉著秦雙的那隻手,另外一隻手還在全力應付著已經上去房簷的君顏。
白淺用盡全力使勁一扯,秦雙的身子便脫離了陸年的手掌,直直的掉了下來。
而以此同時,不知道哪裡來的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身體。
白淺震驚,她是算好的,從五米
高的房簷下掉下根本就不會死,所以她才那般用力,可是,這突然射出的箭,卻貫穿了他的整個胸腔。
陸年顯然也沒有料到這個結果,所以就在他愣神的片刻,箭也毫不猶豫的朝他射去,他的身子朝前一傾,也直接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