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怪。”
最大功臣陳庶妃則一臉討好的看向白流清,陰陽怪氣的道:“老爺,其實不是臣妾有意查郡主,是柴姑不忍心王妃欺騙老爺多年,才來向我坦白事實,郡主也是無辜的。”
說到最後,她有些假惺惺的嘆了口氣,繼續道:“要不是那天在市集碰見柴姑,正好知道我們是同鄉,恐怕這秘密也沒人知道。”
陳庶妃說完,白流清早已滿眼怒火的瞪向眾人,此刻的他,可以用吹鬍子瞪眼來形容,“柴姑,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要讓本王發現你造假,本王立馬一劍斬了你。”
柴姑一聽,嚇得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朝白流清擺手道:“王爺,柴姑是本份人,絕不會說假話。當年王妃生產時,生下來一個兒子,可一產下來孩子就夭折了,她怕王妃之位不保,就叫我抱了小姨子家才生產的女兒來換,所以就有了至今的郡主。”
“真有此事?”白流清將信將疑的看向柴姑,柴姑忙點頭稱是,後邊的白芯柔、白芯畫等人都笑得春風得意,這下白芯蕊死定了。
“爹,芯蕊還是皇上封的郡主,要是她是假的,咱們家就是欺君,會砍頭的!”白芯柔撫了撫還有些疼的肚子,早上被白芯蕊踢了一腳,現在還在痛呢。
而被打成豬頭的白芯瑩估計現在還在房間療傷,沒時間出來笑話她。白芯瞳則扯了扯陳庶妃的衣角,神情有些擔憂,想開口又不知如何開。
父親不說話,只是生氣,難道,是相信她們了?
想到這,白芯蕊雙眸平視前方,毫不畏懼的走進花廳,烏黑的眼裡蘊著足人殺死人的精芒,嘴唇殷紅,如同綻放的罌粟花,危險而冷傲。
“爹!”白芯蕊淡然瞟了各有異色的眾人,淡然走到白流清面前,纖手為他斟了杯茶。
邊上的眾人見她進來,都死到臨頭還不緊不慢的樣子,全都忍不住竊笑起來,該不會她不知道自己快完蛋,認錯來了?
白流清冷嘆一聲,沒有接白芯蕊手中的茶,兀自將頭移向一邊,白芯蕊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慢慢將茶杯放到紫檀木桌上。
這時,唯恐天下不亂的陳庶妃立即走到白芯蕊面前,故作驚奇的道:“郡主,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怎麼現在才回來?”
“就是,枉稱大家閨秀,竟然這麼晚才歸府。”姜側妃不悅的押了口茶,眼裡卻是濃濃的得意,待會就讓她好看。
白芯蕊微微抬眸,心裡已經有了底,看來,白芯瑩怕被自己揍的事宣揚出去丟人,回來一個字都沒說,她早就料到,像白芯瑩那種愛面子的女子,怎麼可能把自己捱揍的事說出來。
“有人跟蹤我,想暗算我,然後……我就狠揍了她一頓報仇,所以來晚了。”白芯蕊不緊不慢說出口,說完的時候,姜側妃、陳庶妃等人的眼睛已經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因為方才白芯瑩回來時,就被打得鼻青臉腫,一臉豬頭,奄奄一息的模樣,她們問她怎麼受的傷,她只說摔傷的。
本來這傷就不像摔的,芯瑩不肯說便沒人逼她,現在聽到白芯蕊的話,姜側妃氣得肺都快炸了出來,原來打她女兒的竟是眼前這個沒有一絲劍氣的呆子!
她早該料到才是,這呆子前幾次還揍了芯柔,想到這裡,姜側妃忙朝白流清跪下,抽泣道:“老爺,郡主真是太無法無天了,芯瑩就是她打的,連她自己都親口承認了。怪不得最近她十分反常,原來她真不是老爺的親女兒,而是妖邪化身的魔鬼。”
這話如同雷鳴般擊進白流清心底,他驀地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熟悉了多年的女兒,他萬萬不敢相信,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白芯蕊則一臉沉著,就算姜側妃不知道是她打的,她照樣會除掉自己,何不說出來氣氣她,看到她氣得臉色發白的樣子,她的心就開始不厚道的暗爽。
原來四妹是被白芯蕊這個呆子給揍的,白芯柔不可置信的抬頭,“你說什麼?芯瑩是三級大劍術師,你要是能靠近她,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白芯蕊雖然打得過她,不過除了用拳頭那些亂招,還會什麼?她不相信她打得過芯瑩,且把芯瑩和她的護衛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都住口!”白流清這次是真的怒了,他怒地站起身,雙眸冰冷的射向白芯蕊,一臉遺憾的道:“芯蕊,你告訴爹,你是不是爹的女兒?”
他現在只關心這個,他想知道王妃究竟有沒有欺騙自己。
白芯蕊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冷笑,“爹,我是你的女兒,如果連你都不相信我,我說再多都沒用。你信,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