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
“你還真的有點腦子。”紅鬍子捋了一下鬍子上的酒沫才開口。“那麼誰來當這個盟主呢。你嗎?”
“不是。我做不了。我提名你做。如果你願意,我能給你出出主意。順便我的人也聽你調遣。”加洛德當然不會自己做這個老大。所以對著紅鬍子點點頭。“如果你們願意就留下來,不願意的就滾出這裡吧。”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幾個人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紅鬍子打量了一下酒館裡留下的人,看來所有人都讓那位公主嚇到了。幾乎所有的沙匪都選擇留下。他衝身邊的一個手下點了一下頭,那個男人一句話都沒有的就跟了出去。“盟主。有意思!我接受。不過響尾蛇別再我的面前耍花招,不然我會把你的蛇頭揪下再來從你的屁眼裡塞進去。”
?。
ppa{color:#f00;text…decoration:underline;}()
正文 第十二節
“咣噹!”木門被用力的撞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巨大的響聲。而紛亂的腳步衝進了大廳,天花板上盤旋著鐵鞋撞擊石板發出的嗡嗡聲。
“我們還是回來晚了。”科恩看著大廳的情況長嘆一聲。同時伸出右手扶住在他身邊搖搖欲墜的女孩。大廳的正中間放著兩幅擔架,在擔架的上面各蓋著一塊白布。而從白布上的血跡來看,躺在下面的人應該已經……而約翰和路德維希全副武裝的站在屍體的旁邊,兩個老騎士雖然手握長劍,卻滿臉困惑。好像是知道自己受到了襲擊,卻不知道對手是誰的那種困惑。
“怎麼啦。”跟在科恩後面的克拉克他們踏了過來。同時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克拉克有點顫抖地走了過去,挨個拉開白布看了一眼。騎士突然仰頭髮出一聲嗚咽,就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哀號。
“今天上午,我們起床後等著夫人下來用餐。但是等了很久都沒看到人影,所以我就帶人上去看看到底怎麼啦。結果就發現守在夫人門口的這兩個聖約翰被人殺了,而夫人不見了。”約翰最先找回了自己,他收斂了心神向安妮和科恩報告。
“怎麼可能。那些聖約翰和我們差不多,怎麼可能殺了他們而我們所有人卻沒有發現呢。”身邊的海曼斯走到克拉克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他能體會這種失去袍澤的心情,因為這樣的心情這些天他們沒有少感覺到。同時他抬起白布看著下面的屍體,但是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很奇怪。他們好像是在睡覺的時候被殺的。而且傷口都在脖子的地方。也就說她們被人割喉了。”身邊的路德維希把自己剛才檢查的情況向所有人通報。
“但是他們臉上都帶著笑。好像還是在夢中。”克拉克摸著那兩個騎士的臉淡淡地說。“我們不可能誰的那麼死。現在的情況大家都清楚,所以我們都是穿著鎧甲睡覺的。既然這樣沒有人能平躺在床上……”
“阿……薩……希……”安妮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那三個字。而站在她身後海沃德也露出痛苦的表情。在場的所有人中沒有人比他更瞭解那三個字所代表的含義,以及那個三個字後面所帶來的痛苦的。
“阿薩希……”但是在這中間也有不少人是第一次聽到那個詞。所以不少騎士都困惑的看著他們的女主人。當然科恩他們聽說過這個詞,但是他們記得這是一個異教徒刺客的代稱。難道安妮指的是這些人殺了那兩個騎士,同時抓走夫人嗎。
“阿薩希是一種迷藥。人聞了之後就會昏昏欲睡。就算是再強壯的野獸也會在那種草藥的作用下失去知覺的。”看來約翰畢竟是老而彌堅,他竟然能說出這三個字所代表的字面含義。
“是的。在我們那邊有群刺客喜歡用這種東西來代稱自己。他們的匕首鋒利無比,就算是薩拉丁都防不勝防。他的一個兒子和二個大臣就是死在他們的手裡。”穆罕默德走了進來,跟著補充道。
“那麼為什麼……殿下!!”科恩還想繼續問。突然發覺安妮好像是暈倒在自己的懷裡了。騎士驚呼一聲,然後抱起少女向著樓上的房間跑去。不過他還沒有忘記回頭囑咐道:“先把我們的兄弟送到教堂裡去。大家加強警戒……”
“都是我的錯……我太不小心了……”安妮抱著科恩的肩膀,再度陷入將要失去親人的自責中。
科恩一下子將安妮放在她過去一直坐的窗臺邊。安妮茫然的環顧四周,好像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這個房間是她的私密小空間,一張小床靠在牆邊,在床的旁邊有著一扇木製的屏風。這是少女日常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