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跑,內藤忠重雖然發現了但是沒有來得及阻止,一部分密謀者拼了命衝出了藩城。
不過,他們並沒有因此得到想要的安全——他們還沒有跑出幾里路,就被大漢計程車兵們截住了,然後短暫的交戰變成了屠殺,他們很快就被擊潰,大部分人被殺死,一小部分人逃了回來。
逃回來的人當然不會得到寬恕,儘管現在藩城內很缺兵,但是內藤忠重還是下令將這些人一個個吊死,他必須讓每個人明白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現在這些吊死的人還掛在城牆靠內的一側上,正在風中搖擺,因為脫水而顯得有些乾癟,簡直就像是被掛著的稻草人一樣。
自從這些人被吊死之後,內藤忠重想要的效果也達到了,守軍們斷絕了逃亡的希望,然而也出現了一個副作用——人人都是一臉麻木的表情,只是按照命令列動,彷彿已經失去了生存的意志一樣。
對此,內藤忠重倒並不在乎,反正大家總是要死的,以什麼樣的態度死去其實並不重要。
這幾天大漢軍隊一直都沒有發動進攻,只是滿足於斷絕城內和城外的交通,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但是內藤忠重倒是樂得這種情況出現。對他來說,每多拖一天,將軍大人在本州就可以多一天時間召集忠於幕府的軍隊,也多一分保住德川家基業的機會。
為了監視城防,或者說為了打發時間,他在城頭來回巡視,不住地看向大漢的軍陣。
就在時間臨近中午的時候,內藤忠重突然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了,大漢軍隊內傳來了一些騷動。
難道是他們出了變亂了嗎?即使知道這不大可能,但是內藤忠重仍舊忍不住就此期待。
他拿起望遠鏡,向城下看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就讓他手足冰涼。
放眼所及,在通向長崎的道路上,有一支大軍正向這邊趕過來。
除了已經有些熟悉的大漢軍隊之外,內藤忠重還發現這支軍隊當中夾雜著許多日本大半的人。等到距離稍稍再近了一些之後,他看到了軍陣當中如同叢林一般的旗幟,然後稍稍分辨了一下上面的家紋。
“柳河藩,佐伯藩,森藩……”內藤忠重面無表情地念了下去,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突然,他苦笑了起來,“居然這麼快就已經這麼多人投降了嗎?”
不過,這也算是很正常吧,並不意外。
與內藤忠重的釋然和灑脫不同,城頭上的守軍們當看清來壓過來的大軍及其構成之後,發生了劇烈的動搖,許多人一改之前冷漠的樣子,突然大呼小叫起來。
內藤忠重知道,他們並不是害怕而已,他們是因為看到了希望而這麼激動。
他也知道很多人都想投降,只是害怕大漢軍隊殘殺俘虜而不敢提出來——如今看到這麼多的藩主和藩兵投降成功,他們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想要投降。
內藤忠重無法阻止他們心裡怎麼想,但是他可以讓這麼想的人誰也不敢說出話來。
“守好城門,看好這些藩兵,誰要是有動搖,可以殺一儆百。”他看了一下旁邊跟著的隨從,下達了命令。
這些人都是他從幕府那邊帶過來的武士,意志十分堅定頑強,他們的家人也在江戶,不會讓他們有什麼家室之累,他們是準備和漢寇血戰到底的。
他們也是內藤忠重唯一信任的力量,對這些久留米藩的藩兵,他在借重之餘還會有許多防備,幸好現在他還帶了許多幕府敗退下來的殘兵留在城內,所以久留米藩才會勉強聽從他的命令。
在交代下去之後,這些親信將自己所率領的幕府兵召集了起來,既戒備城下的漢寇,也戒備城頭上的藩兵。
吩咐下去了之後,內藤忠重重新觀察起了城下面的漢寇軍隊,這支軍隊沿著大路開進過來之後,和原本圍在城下的大漢軍隊匯合在了一起。
出乎內藤忠重意料的是,兩邊匯合之後,原本軍紀森嚴的漢寇,居然還在騷動不安,士兵們不停地大呼小叫,好像碰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一樣。
他的疑惑很快就被解開了,沒過多久他的望遠鏡當中出現了一群大漢軍官的身影,他們都簇擁在一個魁梧的大漢軍官身邊,這位大漢軍官同樣穿著紅色的軍服,不過身上的佩戴和其他人都不一樣,而且旁邊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
看來他就是大漢軍隊的總大將吧,內藤忠重心想。他不顧已經有些發酸的手,一直盯著這群人,想要看看將要帶走他性命的人到底有什麼奇異之處。
可惜城頭上並沒有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