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的夏唯雅同學這會兒正在鬧心著。二夫人新來的信裡寫著為了保住這個孩子她娘防著大夫人跟防著狼似的。問女兒能不能勸花自憐回來跟範依柔把親定了,這樣可以轉移一下大夫人的注意力。
看著這封信,夏唯雅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糾結的狀態。
那個……花自憐定不定親,這是她能說了算的麼?別說是小叔子,退一萬步說,她恢復了女兒身份,小姨子管得了姐夫結不結婚?親孃你懷孕的時候沒吃錯什麼東西吧?
宅鬥那些破事她雖然沒親身經歷過,但小說電視劇絕對沒少看。大夫人雖然一女一子傍身,可若是二夫人多生了個兒子,兩個兒子的威壓絕對不是鬧著玩的。別說身份地位神馬的,將來範爹駕鶴西去絕對是兩個兒子比一兒一女佔優勢啊。
可是大夫人,就算二夫人生了個兒子,也是一兒一女啊……所以你們到底是鬧哪樣啊?
叩叩,花自憐敲了敲門。
“花大哥,你怎麼沒去休息?”夏唯雅記得閉關這種事就約等於關小黑屋一樣,吃喝睡都有相應的規定。很是綁手綁腳的。
花自憐笑了笑,施施然走進屋:“習慣了,還沒調整過來。”
夏唯雅點點頭,扯過一把椅子,示意花自憐坐下。
花自憐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下桌上的書信,見夏唯雅並沒有急急地將信藏起來。心頭莫名一暖。
“想家了?”花自憐溫潤地笑著。
夏唯雅愣了一下,想家?想哪個家?眨眨眼,意識到花自憐問的是范家,果斷地搖了搖頭。
“山上比家裡好不知道多少倍。”唉,人家馬上也要關小黑屋了。能多逍遙一日自然多逍遙一日。
“馬上就要年關了,咱們過些日子就要啟程回家了。”花自憐笑眯眯地跟夏唯雅閒聊。眼睛卻時不時瞟向那封信。
夏唯雅本來在晃神,突然敏感地發現花自憐往信上看。轉過臉去看了桌上一眼。
“花大哥想看?”
花自憐一愣,夏唯雅的反應都不是一般孩子該有的套路,一時間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