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魚一挑眉,還未來得及問為什麼,始終陪在旁邊的總管突然乾笑了兩聲:“呵呵,公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範大俠一家要去哪裡那都是人家的自由,就算咱們有恩與人也不能強人所難,何況人家也曾救過公子呢!公子還是讓範大俠他們自己做決定吧!”
說著,也不看丁澈越發沉下來的臉色,已轉向範通:“範大俠,這裡是大理寺衙門口,我們總這樣站在這裡未免有些不妥,有什麼事我們先回府再說吧,眾位請上車,公子,老奴扶您!”
說話間,他已不動聲色地斜跨了兩步,藉著做一個“請”的手勢技巧地隔開了範小魚和丁澈,然後請丁澈上第一輛豪華的馬車,標準的一副盡心服侍地忠僕樣。手 機小說站w a p 。 1 6 k 。 c n
“不用了,我自己會上。”他笑得十分殷勤。丁澈緊抿著薄唇看了一眼範小魚眾人,一撩袍角重重地踩上矮凳和車轅,透過車廂兩側那垂著的薄紗珠簾,仍可依稀地看到他那僵硬的身影。
“小魚,兒。我們也上去吧。”範通憨笑著對總管抱了抱拳,攬著自己女兒向後面一輛普通的車子走去。
“哼……”範岱最後一個上車,人未坐穩就先冷哼了一聲想要抱怨。
“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爹,二叔,今天晚上我們慶祝一下吧?”範小魚卻不給他半句發表不滿的機會,立時搶先道,同時飛了一個眼神過去。提醒他趕車地可就是錢府的人。
以前是她把問題想的太簡單了,居然天真地認為只要範岱想教丁澈想學,這師父徒弟的關係就能成立,卻忘了這可是個等級分明的封建社會,而且還十分重文輕武,就算丁澈願意吃苦,錢惟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