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經上此刑,無有不供者,但無論供與不供,少則兩、三天,多則十數天,均會精盡力竭而亡,因此,非到萬不得已,不用此毒刑。
兄弟一生中也只用過一次,那是去年,也是捕獲一批女長毛,上峰立等口供,我們連續刑斃了三人都問不出來。
無計可施之際,我在一個小女兵蔭道中用了此刑,當時下了四顆藥,她挺了兩天,終於熬不住吐了口供。
招供後我們將那女子捆住四肢置於空房之內,聽其哭嚎了四天四夜,下身溢位的Yin水遍地橫流,最後力竭而亡,慘不忍睹,當時我觀其蔭道,就覺得這藥經火灸之後極似皮痣,不想今日用上了。
王倫咂咂嘴道:
這藥這麼利害,這小妞不會受不住吧?
劉耀祖搖搖頭說:
不會,我只給她用了一顆藥,且未用在下陰,藥力發揮的慢,我們只要她活三天,這小妮子挺三天絕無問題!
不過,罪她是有的受,不信你試試她的下陰,怕已是出水了!
王倫真的將手指插入楚杏兒的蔭道,果然滑膩膩的,抽出一看,手指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散發出少女體內特有的氣味。
程秉章也忍不住將手插入杏兒蔭道,嘴裡不禁嘆道:妙哉,這半天我們幹也幹了,玩也玩了,這裡面始終是乾的,現在一顆小小的藥丸,馬上就溼了,真是一箭雙鵰!
劉耀祖得意地說:
你再揉揉看!
楚杏兒此時已是慾火中燒,自從火罐離開身體,她就感覺一股無名的燥熱從胸腔到下腹來回衝撞,這大半天她赤身露體在一群男人中間被強暴、玩弄,羞辱,她感到的只有痛苦和屈辱,而現在她心底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異樣感覺。
聽了劉耀祖的話,她才知道原來他給自己用了淫藥,她現在已不是楚杏兒,她是蕭梅韻,她真怕象劉耀祖說的那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作出給梅帥丟臉的事。
正在這時,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右|乳,大拇指有意按住了那顆紫痣揉了起來。
立刻她覺得胸中那股熱流升騰了起來,燒得她滿臉通紅,仍被扎住|乳頭的左|乳漲的生疼,好象大水衝了進去,水找不到出路,掉頭向下腹衝去,不一會,她就覺出一股冰涼的液體順著被拉開的大腿爬了出來。
王倫這時大叫了起來:
看吶,這小妞發騷了!
眾人向楚杏兒下陰望去,只見鮮紅的蔭唇象兩片小嘴張開著,不斷吐出亮晶晶的粘液,程秉章的手指揉的越快、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