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幾日便好。”
吳越說著自懷中摸出一個紅色敞口瓷瓶來,放在案几之上“哦,原來是這般,既無大礙便好。微臣這裡有瓶上好的金瘡藥,算的上是燕國的至寶,給娘娘療傷再好不過。”
“不知公主與使臣前來可有何事?”第二夢憐也不與他們客氣,收下桌子上的瓶子,笑臉盈盈。
夏凝函對著吳越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退下,自己欲單獨與她相商。
“微臣還有其它事宜先行告退。”說罷便是退了出去,獨留下夏凝函與第二夢憐兩人。
她是個聰明人知道這燕國公主定是與自己有要事相商,不然也不會潛了吳越先行回去。只怕這事還不是一般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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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各有所長 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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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宮娘娘,若是不嫌棄的話凝函能換您一聲姐姐麼?看見你心中便是覺得親切,來了大齊這般久都未曾拜訪過姐姐,凝函心中時時覺得虧欠,過意不去至極。”
“公主若是不嫌棄叫我姐姐便好,我們將來說不好還是一家人呢。”她也是陪著笑臉。
聽及她說至於此,夏凝函忽然低垂下眉眼,面露悲慼之色“姐姐說的極是,可能不能成為一家人眼下不也是姐姐說的算,妹妹早間便得知是姐姐與我對琴,姐姐琴藝高超我自是不敢比之。若是姐姐高抬貴手那日後便是成全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這一番奉承之話說到她的心中,叫她心花怒放心中,頗有些得意之色,眼下也便是知道了她前來之意,便是叫著她手下留情。
這情,只怕是情不得。早間只是王上已是下了命令,只准勝不準敗,她便是不能敗,也不願去敗。眼下故意裝起了糊塗“瞧著妹妹的話說得,你我既已認作了姐妹,這情誼便是萬萬抹不得的。”
兩人你來我往之間裝起了糊塗。夏凝函見她將話堵死,也不再與她客氣了來,開口直接道明瞭來意。
“不瞞姐姐,妹妹此番前來便是想求著姐姐手下留情,好叫妹妹能嫁入大齊為妃。”
“這不是你我說了算的,一切也只有等到琴鬥結束之後方是說得清。若是姐姐有幸贏了妹妹,那也只是有幸罷了。若是妹妹勝了姐姐,到時我們再續姐妹情誼。”
一想到她那張與沐離殤**分相似的臉,第二夢憐心中便是覺的厭惡。若她真的入宮為妃,每日面對兩張相似的臉,豈不是更叫人心中厭惡。
“凝函一早便是知道王上對姐姐下達了死命令,叫姐姐贏了琴鬥。妹妹也是知道即便沒有王上的命令,自己的琴技也是不及姐姐的一半。其實凝函想要入宮更多是因著和姐姐有著同樣的目的。”
同樣的目的。第二夢憐看她的眼神變了幾變,她要的無非便是君落塵的心,若那也是她想要的,她斷然不能叫她趁了心意。面上雖是笑著,心中卻暗暗下了主意“妹妹,姐姐也是累了,若是無事請回吧!”
“姐姐這是下了逐客令了麼?既然是這樣妹妹回去便罷,只是白費了凝函的一番心意。你我皆是與沐離殤為敵,可惜不能聯手除去她,只怕日後凝函也是再無這般機會,倒是要抱憾終身。凝函別過,姐姐誤送!”
“等等!”燕國公主夏凝函方才說了什麼?與沐離殤為敵!第二夢憐一時之間有些轉不過來,頭腦中混沌一片,等著開口留客之時,客已是遠去。
“娘娘別看了,燕國公主已是走遠了,快些回去當心彆著了涼。”
“雪梅!”第二夢憐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說,她說的是真的麼?”若是真的倒也是除去沐離殤的好法子,兩人即是有著同樣的臉,那一切便容易的多。
“娘娘你在說什麼?什麼是不是真的啊?”
“雪梅方才燕國公主夏凝函與我說,她也是恨著沐離殤的 ,你說這是真的麼?”
她忙是比出一個噤聲手勢“噓!娘娘我們進屋再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夏凝函自出了西宮便一直沿著宮牆向著前面而行。方才被第二夢憐請了出去,她心中也是無了數,吳越不是說過敵人的敵人便是自己的朋友,怎的這個朋友她卻是拉不過來。三日後的琴鬥她心中無數,琴技,你說它好它便是好,你說它不好即便是再好也是枉然。
若是齊王有意不想與燕國聯姻。不,想必他定是不想與燕國聯姻,畢竟之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