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我明明知道這幫人心裡想的是什麼,依然帶著一絲戰慄的微笑xiao心問道。
這一群打扮得hua裡胡哨的搖滾青年們紛紛張了張嘴,卻沒有一個說出話來的。還是麥子應該見過一些大場面,磕磕巴巴地第一個問出了問題。
“真……真是你寫的?”
我點頭:“這個大概不會搞錯,保證沒有仿冒的。”
“那……”麥子撓撓頭,說出了一句讓我差點暈倒的話,“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社團?”
對麥子這種請求,我簡單而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是個無政fǔ主義者,不喜歡參加一切集體活動……”
麥子大概早就知道這種結果,也不能說什麼,只好揮揮手讓周圍把我團團圍住的社團成員們都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那算了,咱們來聽聽你的作品吧。我覺得今天可能會是個大日子。”
我笑笑,沒有說話,只是對看得已經傻眼了的方定坤擺擺手,招呼他過來跟我一起聽。
我寫的這歌是一愛情歌,歌詞我不知道是從哪裡變出來的,旋律我也不是很熟悉。只是現在聽麥子他們演奏的時候,竟有一種淡淡的熟悉在心頭縈繞,這些簡單的旋律彷彿連綿不斷的海1ang拍打我的心頭,讓我的心中不斷泛起一串串漣漪。
漣漪之中,有愛和恨,苦和樂,生和死的種種曲折蜿蜒。
“天涯路不歸,人生何處愧,心中仍有娓娓,等你來對……”
“我獨斟醉,千年怎不悔?時光倒追,風中滋味,婉轉愁腸喂……”
“雄心仍yù飛,青絲白雪追,是非對錯認誰,相思歲歲……”
聽著這陌生又熟悉的旋律,我覺得自己好像瞬間又蒼老了許多一樣。說實話麥子他們的演奏和演唱都只能算三流,然而就是這樣三流的表演,依然讓我覺得自己陷入了某種自己曾經有過的感傷情緒之中。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樣,如果艾爾西婭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