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什麼管什麼架子之類,只要不是“才能”擁有者會的,我一概玩不轉。這段時間我也沒什麼可能成一樣樂器,於是只好用水碗來代替樂器。大概也是因為“藝術之星”這個才能,我心中隱隱有著一股自信,自信自己能夠完成讓人驚訝的表演,因此才選擇了這種最樸素的東西做樂器。
事實上,我也覺得自己做到了。這次我用水碗敲擊的音樂和剛才楚昭然林莎所表演的那曲《君王之夜》完全不同,是一清單雅緻的音樂。楚昭然用《君王之夜》來表達自己的家庭優越感和他的地位,我則用最樸素的音樂回敬他。儘管我覺得可能很多人會不喜歡草根階層的東西,我還是固執地選擇了這種方式。
事實上我認為,音樂只是為了打動人心,調動人的情緒而存在的東西。如果音樂能夠讓人隨著節奏想起某些事情,它就是成功的音樂。
我的這次表演,也應該算是成功的音樂了吧?
隨著我的不斷敲打,又一次傾聽的旅行開始了。
我自己也從未想過,這麼微弱的聲音能傳得那麼遠。以前在城市裡習慣了聽噪音,在這種郊外的地方,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我忽然驚喜地現,原來聲音的傳播距離是這樣讓人驚喜。就算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輕輕敲打水碗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幾百米之外。
於是就在這種一片寂靜之中,我完成了自己的音樂。音樂就是音樂,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只是那樣輕輕傳遞開,讓每個人都聽到。
這是一段關於寂靜的音樂,就好像許多年前那些偉大的藝術家在一片嘈雜中創作出來的音樂一樣,可能包含對山巒、流水和樹木的mí戀,也可能包含了對美的嚮往。
人可能永遠不會懂得什麼是美,卻總是被美俘獲,成為美的奴隸。
這個世界的故事就是這樣輪迴,如日月星辰jiao替,如我和身邊女孩的一個眼神jiao替。
音樂停下很久之後,我才慢慢站直身子,對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