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她的作為。
她與王璫之間唯一可能聯絡起來的只有一人——
謝五郎。
崔錦默默地在心裡嘆了聲,因為閔恭而與歐陽鈺變得生分,如今又因為謝五郎而白白受到了王璫的敵意。此時崔錦是愈發贊同“男顏禍水”四字。
冷不丁的,謝五郎問道:“在想什麼?”
想你是禍水!滔滔不絕的禍水!
當然的,這些話崔錦自然不敢當著謝五郎的面說出來,寧願被親也不能說!
她擔憂地道:“擔心大兄。”
說著,她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謝五郎。謝五郎雖目不能視物,但在她心裡卻比能視物的還要可怕,他的鼻子比狗鼻子還要靈敏,就連耳朵也像是順風耳一樣。
不過這一回謝五郎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不妥,他攬著她的腰肢,淡淡地道:“不過是支玉箭,真的摔了也無妨。”
他慢慢地道:“有我在。”
他的聲音低沉,說出這三個字時,還微微帶了點沙啞,由他說出來彷彿一切再也自然不過,似乎他當真會為了她而護著她的家人。
崔錦動了動唇,還未開口,他又漫不經心地道:“你還看見什麼?”
她又看了眼樹上的大兄,確認他在樹上完好無缺時,方移開了目光。然而,就在此時,若干道明亮鮮豔的身影緩緩走來,即便身處寒冬,可個個姑娘披著顏色不一的斗篷與披風,如同冬日裡綻開的鮮花。
尤其是從崔錦這個角度望去,美人如雲端。
她說:“花折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