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到處都是野獸的糞便還有毛。”
貞元公主聽到這樣乾脆的回答,差點一口心血噴出來,什麼叫這裡很髒,還有野獸的糞便和毛,所以他的意思是她身上比較乾淨,要用她來做墊子麼?但就是因為對方這樣的回答,卻讓貞元完全不知道自己徹底詞窮,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這輩子她遇到過無恥的人不少,但是所有的無恥起碼還有一層溫情脈脈的面紗,她還沒有遇到如此明目張膽,毫無道德的男人!
尤其是在面對她這般絕代佳人的時候,大概只有太監才會不動心,才會捨得如此折磨她!
貞元公主甚至開始懷疑當初自己窺見他的秘密的時候是不是看走了眼,
忍耐著劇烈的疼痛,貞元公主咬牙切齒地道:“您不覺得您太過分了麼!”
百里青懶洋洋地道:“是麼,難道公主殿下千方百計地將本座弄下這又髒又臭的陷阱裡,不是為了與本座一訴衷腸麼,如今本座難得心情好,大發慈悲,圓了你的心願,有什麼想說的便說罷。”
說著,他換了個姿勢站立,畢竟腳下的‘美人墊子’不平,站著確實不太舒服。
貞元公主一驚,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卻不想原來在對方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何況,她原本打算上演的是一出美人落難記,與百里青困在一起,在這樣獨立的空間裡,兩個人方能有打破藩籬的親近的機會。
而不是作為一隻肉墊和主子在骯髒的陷阱裡討論這些有的沒有的!
誰見過有人會喜歡上自己腳下的墊子?
這一次,只能說她失敗了。
因此貞元公主沉默了一會,還是忍痛道:“千歲爺,您說什麼,貞元不懂。”
“真的不懂?”百里青挑了下眉。
他見貞元點點頭,分明是放棄了這一次的打算,唇角彎起一絲譏誚的笑意:“好,既然如此,那本座也不強求。”
隨後他忽然足尖一點,身形竟然慢慢地飄了起來,徑自掠出了數丈深的陷阱裡。
貞元公主沒有想到他說走就走,頓時如遭雷擊,隨後竭力地想要喚住他:“千歲爺,等……!”
等等……她被踩得不能動彈,好歹把她拉出去別讓她躺在糞和雪裡啊!
但回應她的確實飄落的幾片落葉飛雪。
望著空無一人的陷阱洞,貞元公主第一次感覺到什麼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欲哭無淚。
——老子是476420296風箏妹子加入錦衣衛女衛組,九爺親衛隊的分界線——
等到九千歲大人一臉神清氣爽地出現,魅一和魅二等人早就已經等在洞口不遠處,卻沒有沒靠近,只因為他們太瞭解自家爺的本事,既然他選擇跟著西狄公主進了陷阱必然有他的理由。
如今見主子出來,二人便上前一拱手,亦並不作聲,隨後便彷彿憑空消失一般隱沒了身跡。
踩了人以後,百里青心頭的不爽濁氣出來之後,整個人彷彿也爽利了不少,便讓錦衣衛的人抬上那隻倒黴的熊,一同回到營地。
一路上見著不少錦衣衛們都收貨頗豐,他心情也不錯,都大大方方地給了賞賜。
只是他並沒有留意到眾人雖然恭恭敬敬但離他略微都有一點距離。
只是這樣的好心情,只持續到回到營地,看見某隻徹底睡成一團毛球的某人之後,尤其是某人睡姿不佳,那一件蓋在她身上、屬於他的紫狐大氅靠近她下巴的那一塊分明被那混髒東西的口水弄溼了!
他陰魅的眸子裡瞬間閃過陰惻惻的光來,額頭上微微一抽。
小勝子何等精明的,立刻發現自己主子氣場不對了,趕忙湊過來笑眯眯地道:“爺回來了。”
隨後看向他身後錦衣衛們抬著的黑熊,不由一驚,嘆道:“喲,不愧是千歲爺,這一頭熊就已經證明您是今日的魁首啊!”
“那個死丫頭睡了多久了?”百里青根本沒理會小勝子的顧左右而言他,只陰惻惻地道。
小勝子也只好打個哈哈:“剛睡,剛睡,夫人只是有點困,有點困,所以打個盹,等著爺回來也好伺候爺呢。”
百里青冷笑:“哼,剛睡,只怕是本座一離開,她就睡得像頭豬了!”
居然完全無視他的好意和吩咐,帶她出來玩兒,不就是讓她活動活動筋骨,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陽奉陰違!
隨後,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站在西涼茉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片刻,隨後伸手一把掀開蓋在她身上的紫狐大氅,俯下身子靠近她耳邊嫵媚而